男人吩咐两个手下架着他走,为了防止变故还扯了布条蒙住他的眼睛,又照着他的脑袋打了一拳。
年轻男人咬牙强撑着保持意识,他还得庆幸对方没有直接断了他的脚筋。
蒙着眼睛的年轻男人并不知道他们正在朝着张里里离开的方向前进。
另一边的张里里走出去一段后,发现自己又双叒叕的迷路了。
本着宽以待己的原则,张里里找好一棵树把自己挂在树上小憩,准备等天亮了再找个方向出去。
但属实没想到会有人刚好在她睡觉的树下生火休息。
张里里朝下瞅了一眼,年轻男人被扔在地上,看起来命不久矣。
小喽啰好奇道:“老大,这人犯啥事了非要抓他?”
“这小子截了龙爷的一批心头好,龙爷花钱买他的命。”
“那我们直接杀了就好,还费劲带着干什么。”
“龙爷放话,活抓了这价钱可翻倍。”
“那敢情好,听说龙爷财大气粗,这趟活能赚不少。”
“哈哈哈哈……”
张里里听得直撇嘴,这几个都是亡命徒,心想回去找解雨臣问问这龙爷是谁,听起来挺牛叉的。
底下的几人聊着聊着话头一转,说起了荤话。
张里里当吃瓜听了一耳朵,在心里一句一吐槽。
直到有人提起了‘解雨臣’三个字。
“听道上的人说,最近四九城那位解当家看上了一个女大学生,经常带着出去吃饭。”
“有钱人就是会玩,要我说女大学生也就那样,钱给够了……”
张里里:嗯?女的,大学生,这说的是我吗?
这瓜居然吃到自己身上,还是绯闻。
张里里支起耳朵,这可得好好听听,但凡有一点真实的她就要下去好好理论理论。
“那位平时看着正经,穿白穿粉娘们兮兮的,这要是能在床上唱一段…啧啧…”
张里里脸色骤然一冷,想都没想就抽出小腿上别着的匕首,悄无声息翻身直坠,直接跳在那个老大身后。
手起刀落,一刀毙命。
她甩了一下匕首上的液体,冷冷的看着面前的几人。
不言语,只轻勾了一下嘴角。
暴起瞬间甩出匕首击中一个从后腰掏出枪的手下后,反手掏出短铁棍猛的一挥,那人瞬间倒地抱住折断的手凄厉惨叫。
短铁棍走势未停一个轮转敲中一个脑袋,转身顺势又踹飞一个径直撞到树干上。
扭身右手直拳出击,正好打在自身后偷袭者的喉骨上,而后旋身腿绞放倒最后一个。
不过几瞬。
三死三伤。
张里里活动了一下脖子,眼底显露出狠辣,她抬脚一踩。
咔啦一声,活着的一个腿骨折断。
她又朝着下一个走去。
抡圆了胳膊在对方脸上连着砸了好几拳,直到把人打昏才嫌弃的扔到一边。
张里里转头,恶魔微笑看向最后一个。
那个说要人在床上给他唱曲儿的那个。
短铁棍直直抵到他的眉心,张里里俯下身,语气携裹着森然杀意:“不要再让我听到从你嘴里说出解雨臣三个字,不然就跟他们一样,了解?”
对方浑身颤抖,话都说不出来,只不住的点头。
“很好,挺晚了,睡觉吧。”
短铁棍毫不留情的落在对方脖颈上。
力量掌控精准,刚好卡在死亡零界点。
张里里走到从头到尾躺在地上没动弹的年轻男人身边,拿脚尖踢了一下。
“没死就起来走两步。”
“……”
张里里蹲下身扯下他蒙眼的布条,发现这人体温滚烫,真晕了。
当年轻男人挣扎着醒来,发现自己四肢齐全的躺在地上,后脑勺火辣辣的疼,他抬手一摸,一手的猩红血迹。
身上除了底裤其它都被扒了个干净,身上盖着一件黑色的外套,而他的衣服正架在一个火堆旁。
翻身坐起,发现身上的伤口都粗糙的包扎过,他连忙扯过烤干的衣服穿上。
刚穿好衣服,头顶下就掉下来什么东西,声响很轻。他捡过来一看,居然是半个花生壳。
慌忙抬头,那个削了他头发的女人正坐在树上嗑花生,然后把花生壳往他头上扔。
仔细一看,周遭已经丢了不少的花生壳。
“……”
沉默半晌,他开口道:“你叫什么?”
“你叫什么?”张里里反问。
“我叫王灿。”
张里里从树上跳下来,她蹲在年轻男人面前:“我好像在哪里听到过这个名字。”
不是好像,她就是知道。
王灿,汪灿。
真是冤家路窄。
早知道是姓汪的,她还盖什么外套,直接给他盖土。
画地成圆,祝尔长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