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厮该不会……
她又想了想刚刚自己从屋顶下来的方向。
立刻拔腿追了过去。
“花爷我错了别动我游戏机啊啊啊!”
游戏机是没了的,饭是要吃的。
厅堂摆着圆桌,饭菜是解雨臣让人送来的,餐具是霍秀秀带来作为新居贺礼的一套质地上乘的瓷器。
四菜一汤,五小张没有上桌,被张起灵养在隔壁旧居新起的围圃里。
饭桌上,张里里端着碗,被饭菜香得眼泪汪汪。
“呜呜呜。”
王胖子:“这孩子咋了,饿坏了?”
黑瞎子给她碗里夹了筷青菜收获一对白眼后,解释道:“玩具丢了,伤心坏了。”
张里里闻言,一发不可收拾。
“呜呜族长…他…嚼嚼…呜呜呜游戏…嚼嚼…没了呜呜……”
边说边拿眼神控诉解雨臣,转回去看张起灵又变成了清澈狗狗眼。
霍秀秀看得一愣一愣的,好家伙,一边告状一边哭还不忘吃饭。
张起灵被她哭得感觉这饭都快吃不下去了,于是夹了块肉放到她碗里。
“吃饭。”
“好的。”
好是不能好的,人是不哭了,但是眼刀嗖嗖的,直飞对面的解雨臣。
等着的,等族长吃完饭你就完了。
吴邪看得直想笑,张里里那眼神,大有一种放学别走的架势。
解雨臣眉角一跳,心说要不吃完饭还给她?
张里里视游戏机为今生挚爱这事他是知道的,要是新机子没有存档的也就算了,机子里有高分记录的那可是爱若珍宝。
正当他心里动摇时刻,只见那个沉默冷言的张起灵,用公筷也夹了块肉放到他的碗里。
一桌子人顿时停下动作,齐刷刷看向张起灵。
解雨臣举着筷子停在半空,眼神惊诧。
这?
张起灵十分淡定点了下头:“不用还。”
本来他也要没收张里里一个游戏机的,这孩子间歇性发病,治治也好。
解雨臣读懂了,他微微一笑:“好。”
顺带向张里里抛去一个能耐我何的眼神。
张里里:……
其他人:“噗嗤——”
张里里:不可置信,丧尽天良,拍案而起,扑杀此獠。
夭寿啦,族长不爱我了。
哪里来的乱臣贼子,乱我族长道心。
张里里气笑了,她筷子一伸,眼疾手快夹了解雨臣碗里的那块肉缩回手就塞进嘴里,扬眉挑衅。
“哼。”
想吃族长夹的菜,门都没有。
众人:幼稚。
吴邪想说这桌菜还是小花带来的。
解雨臣不在意,他猜张里里已经忘记锁在解家保险柜里的其他游戏机,回去就把密码改了。
吃完饭几人坐在庭院里喝茶,霍秀秀终于说出了此行的目的。
“里里姐,我奶奶想见你。”
隔壁的躺椅挪到了新院子,张里里此时躺在上面,酒足饭饱慵懒得四肢软化,闻言都不带动的,只懒懒抬了下眼眸:“见我干什么呀?”
语气轻快微扬,少见的娇嗔。
解雨臣停下玩手机的手,看了她一眼。
后者又闭上了眼睛,神情放松,嘴角挂着惬意的浅笑。
像只收了爪子的猫咪,他想。
“奶奶让我带句话,鬼在我这里。”
张里里睁开眼,嘴角噙着玩味的笑。
这霍老太太还是不死心呐,鬼玺一出,族长必定出手。
“那你也帮我带句话,就说,若此行如大梦黄粱。”
霍秀秀也猜不透两人的哑谜,便点头说好,转身离开。
人刚走,其他人好奇的想要问张里里,话还没起头,那边张里里就一个打挺起身,扑到张起灵跟前抱住了他的双腿。
“族长啊,咋办哪,霍老太太要拍卖咱家的鬼玺,那玩意多贵啊……我都拿古楼图纸跟她换了她非要见您见不到就新月饭店拍卖会见,您看呐这心多黑啊一点都不考虑我们紧巴巴的日子……”
头扬起,眼眶红,撇嘴角,一脸委屈猝然欲泣。
其他人:“……”
吴邪:“鬼玺?是鲁王宫的那个鬼玺吗?那不是在小哥手里吗。”
张起灵:“是另一个。”
解雨臣:“黄粱大梦?张家古楼里到底有什么?”
黑瞎子:“死人呗。”
张起灵低头,微微动了一下脚,“起来。”
张里里没松手,还打了个哈欠:“族长你啥时候能想起银行卡密码,没钱的我真的很需要一家不会报警的银行。有钱了我就能直接甩钞票管她霍太太活太太,图纸我拿来垫外卖都不给她,略略略。”
王胖子鼓掌:很棒的想法。
吴邪伸手把张里里从地上拽起来,说道:“你先把事情讲清楚,霍老太太究竟想和你交易什么。”
于是张里里把如何如何跟霍家联系,如何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如何加大筹码,吧啦吧啦的交代出来。
“据我所知,她准备组织两个队伍,一个去四川,一个去巴乃,他们觉得四川的洞穴机关是开启古楼正确通道的密钥。”
说这话时,张里里看了眼解雨臣,霍老太太已经找了他加入。
这人呐越老越精,她不会放任族长带人进古楼,也不会看着解雨臣送死。
王胖子适时发问:“那现在咱们要怎么干?”
张里里笑容绽开几分。
“当然是来个新月饭店一日游,啥都可以吃就是不能吃亏。”
切号,放大招,炫死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