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你们没事吧!”
天元连同蜜璃两人从屋顶那破洞出现在大伙眼前,见对方身上只是有些爆炸产生的擦伤,义勇和小芭内也松了口气。
“为什么甘露寺和你一起?”
“路上遇见就一起过来了。”
“那个…不好意思打断下。”炭治郎此时缓缓举手“请问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在天元简单解释了下后,包括蜜璃在内的四人一个个沉浸在这巨大的信息量中久久没回过神来。
所以意思就是你们三个好几天前就到这里埋伏起来,接着今天晚上成功将两上弦斩杀是吧?
“我明白了!”炭治郎第一个回过神来,他狠狠敲打了下自己手掌“这就是缘愿说的秘密任务对吧,我就知道!”
“咦!缘愿酱也在这里吗?”蜜璃惊讶询问。
“嗯,前段时间我和时透君遇到她了,不过缘愿让我们保密,所以就没说抱歉甘露寺小姐。”
天元/小芭内:我就说那家伙当时回来,怎么紧张兮兮的样子!
“没事没事。”蜜璃连忙摆手表示理解,不过如果是缘愿的话那就说得通了呢。
无一郎也表示,嗯如果是她的话那就说得通了。
于是在场只有玄弥一个人搞不清状况,但是他又不好发问就是了。
“所以缘愿呢,她现在在哪?安全吗!”炭治郎担心问道。
“她啊安全着呢。”天元拍了拍炭治郎的肩膀“放心吧,那家伙现在可是在做非常华丽的另一件事。”
接下来几人分工合作帮刀匠们打扫战场,玄弥忍不住摸了摸自己腰间的枪和刀,柱真的好强大啊…自己真的能行吗?
“玄弥怎么了吗?”炭治郎鼻尖一动闻到玄弥身上不安的味道,立马凑上前关心询问起来。
“不,没什么,我只是在想怎么成为柱罢了。”
因为珠世的药剂,玄弥暴躁的后遗症得到极大缓解,因此他这段时间和炭治郎相处的很好,主要是炭治郎太自来熟了!
“炭治郎…你说像这样的我真的有办法成为柱吗?”
“玄弥你一定没问题的!我们一起加油吧!”
炭治郎的话在玄弥耳边炸开,他转头对上那双清澈泛着温暖光芒的红色瞳孔,嘴巴微微张开有些哽咽道:“嗯!”
“对了!”玄弥趁此机会有些害羞看向炭治郎“那个你们说的缘愿是谁啊,这一切都是她做的吗?”
“这个啊…”见提起你炭治郎脸上表情下意识变得温柔起来,语气里是藏不住的喜悦“嗯,她是我最重要的人。”
炭治郎脸上的表情让玄弥愣了下,笑得这么开心看来真的很重要呢。
“那她一定很厉害吧!”
“嗯!”炭治郎激动忙点头“缘愿超厉害的!”
“我并不认为她很厉害啊?”
此时一道冷淡的话插了进来,炭治郎和玄弥纷纷顺着声音转头看去,就见无一郎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们身后。
“连战场都上不了的家伙,有什么可厉害的?”无一郎说着又指了指炭治郎“你也是,这几天我已经明白了,就算你会使用日之呼吸也还是很弱。”
“至于你?”无一郎淡淡扫了眼玄弥“不可能的事再怎么努力也不可能实现。”
无一郎的话如同利刺般狠狠刺进玄弥心脏,玄弥刚建立起来的信心直接被粉碎,他握紧双拳哪怕指甲嵌进肉里到疼痛,也比不过他心里的痛楚。
见玄弥低头炭治郎这一刻也忍不下去了“够了!”他护在玄弥面前怒视着无一郎“为什么你总是说出这些伤人的话!”
“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倒是你们为什么就是不明白。”无一郎眉头微皱,看着炭治郎护着别人的模样更是不理解“你真的是脑子不好啊,护着的这些家伙也不会有好处的,啊!对,那个家伙也是。明明知道为什么不说,尽做些浪费时间的事。”
“是为了这些刀匠吗,不管他们也可以啊,只要把鬼杀了不就好了,人少了就找人顶上不就行了?”
“全部告诉我的话不是解决的更快吗,真的是自己在战场上派不上用场,好歹这方面努力下啊不然就没价值了不是吗?”说着无一郎露出一丝苦恼的微笑。
“你!”
“炭治郎算了,他说的也是实话……”玄弥抓住炭治郎的手阻止道。
“是啊,他说的确实没错……”
炭治郎那冰冷的语气下是沸腾的怒火,他温柔却有力的扳开玄弥的手,一步一步缓慢却有力地向无一郎走去。
“可胜利从来不是因为一个人啊!”
“一切都用价值来衡量,你的人生未免也太可悲了吧?”
“我说啊…”炭治郎此刻来到无一郎面前,一把抓起他的衣领拉到自己面前“人可不是能用价值这种毫无价值的东西来衡量的啊!”
“难道你就没有自己想要守护的东西吗,难道在你眼里什么事都要有价值才行吗!”
“为了帮助他人而行动,到最后也会帮到自己的啊混蛋!”
“你到底……”
“等等!”无一郎此时打断炭治郎的话,他那空洞的眼神仿佛有什么要冒出来一样“你,你刚刚说了什么?”
“你没有听清楚吗,那我再说一遍!”哪怕炭治郎现在非常非常生气,但他还是好心重复道“为了帮助他人行动,最后也会帮到自己的!”炭治郎甚至提高了音量,一字一句铿锵有力说道。
“是,我还很弱,可是我一直以来都受到许多人的帮助才走到现在,所以一个人能做的事是很有限的!”
“也许我们确实没有你有天赋,可是我,还有玄弥还有其他队友也有一直在努力,努力做着我们力所能及的事啊!”
“做不到的事又是谁规定的,不试试怎么知道做不到!哪怕最后一事无成至少努力过,至少不会给自己留下遗憾不是吗!”
“最后!”此时炭治郎缓缓松开无一郎,脸上的表情格外严肃,嘴巴更是绑成一条直线,身为长男的威严在此刻全力显现开来。
“缘愿所做的一切从来都不是浪费时间!”
“她在用她的方式保护着在场的每一个人,包括你在内,她比任何人都明白自己上不了战场,可她永远在最前线!”
“缘愿大可像你说的那样把一切都说出来,可为了大家她一个人顶着压力一步步,一步步走到现在!”
“没有一个人伤亡的胜利,你凭什么说这是浪费时间!”
“什么都不知道的家伙,没有资格评价别人的努力!”
随着炭治郎最后的一声怒吼,是他那清脆响亮的一击头槌,两额头碰撞所产生的响动吸引到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
无一郎在其他人惊恐的表情下,失去意识重重倒在地上。
“啊啊啊啊你这家伙,在无一郎做了什么啊!”银子惊恐飞到无一郎旁边,用翅膀小心触碰着无一郎“呜呜呜,无一郎你怎么样,你这家伙居然对柱出手你死定了!”
“他不会。”义勇此时在听到骚乱后赶了过来,他就这么静静站在炭治郎身边,却给人十足的安全感。
“义勇先生抱歉给……”
“不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