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家伙…还真是华丽的回来了啊。”
“缘愿姐姐欢迎回来。”
此时天元和无一郎也上前,你看着披头散发的天宇和比你还高了的无一郎,愣了下后才反应过来像他们打起招呼。
忍识趣带在蝶屋其他人先退出,蜜璃也是退到一边将时间交给其他人。
接着千寿郎和不死川兄弟,还有行冥也走过来了。
虽然说大部分人都赶了过来,但灶门一家因为学校的问题没办法赶过来。
只能交由祢豆子代表他们家对你的想念,珠世和愈史郎也发来信件表示正在赶来的路上。
在和大伙唠了好一会后,你就跟着忍去房间内检查身体。
在你离开的下一秒,所有人的视线齐刷刷看向,从一开始就在不远处保持沉默的四人。
他们又不是瞎子,当然能看出来你们之间尴尬的气氛。
“我说炼狱…你不会是…强迫人家了吧?”天元凑到杏寿郎身边小声道,毕竟他可是很清楚身边这人在你离开后,这五年过得如何…难熬。
天元刚说完,就收到了杏寿郎满是谴责的眼神:“宇髄不可胡说八道,我是绝对不会对缘愿做出如此无礼的举动的!”
杏寿郎略微焦急大声反斥着,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光明磊落的语气间,有那么一丝丝的心虚……
“哦~是吗?”
天元眯着眼睛上下打量了下杏寿郎,直接发出灵魂质问道:
“那你怎么解释那个脾气好到不像话,尤其是对你的家伙,会生气到明令禁止你和那三个家伙靠近?”
他说着指了指一旁,同样低气压的三小只。
听到天元的话杏寿郎瞬间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看向他:“你怎么会知道的宇髄!”声音之大几乎整个庭院的人都听到了。
一时间大伙的猜测都因为杏寿郎的话,得到了实锤。
祢豆子当即一脸严肃的看向炭治郎,有些生气道:“哥哥你们到底对缘愿姐姐做了什么!”
在自家妹妹压迫的眼神下,炭治郎难得不知道怎么开口,毕竟让他说谎那是绝对不可能做到的事。
可,可让他说自己一时心急,就,就抓着缘愿不顾她意愿表白…在这大庭广众之下,炭治郎实在是说不出口……
“对不起祢豆子…”
炭治郎低下头眼里满是后悔,其实这几天他有想过找你道歉。
但是…他也知道要给你时间,是他们太心急了…这一切都怪他们。
看着自己哥哥快要碎掉的样子,祢豆子无奈叹了口气。
“哥哥你真正应该道歉的人是缘愿姐姐,虽然我不知道你做了什么,能让缘愿姐姐生气到这种程度。”
“但是我相信哥哥你,肯定是不想伤害缘愿姐姐的对吧,那就把你心里的想法告诉她,我想缘愿姐姐一定会原谅你的!”
炭治郎抬头看着自家妹妹鼓励的眼神,他有些哽咽的点了点头,然后重新打起精神来表示:“嗯,我会的祢豆子!”
这时无一郎也上前,拍了拍炭治郎的肩膀笑道:“我看得出来缘愿姐姐没真生气,所以炭治郎好好发挥你的优势哦。”
优势?
炭治郎想了想立马恍然大悟,表示自己知道怎么做了!
善逸这边可就没那么温柔了,桑岛慈悟郎直接跳起来一把揪住自家徒弟的耳朵,恨铁不成钢看着善逸那憔悴的表情,毫不留情骂道:
“你看看你现在这样子像什么话,善逸如果你还记得你许下的话,就给我像个男人一样挺起胸膛去面对!”
“师傅…”
善逸捂着发痛的耳朵,愣愣看着桑岛慈悟郎,他不是在害怕更不是在恐慌,毕竟他说过自己已经成长了,因为他发过誓要保护好你,要好好长大的。
只是…他这几天很后悔自己的鲁莽和冲动,又像之前一样……
他又差点把自己认为的加在你身上了…让你害怕了……
善逸放下手微微握紧成拳,眼神坚定看向桑岛慈悟郎:
“我会的,师傅!”
他当然会好好道歉,不会再像这次一样把你逼紧了!
另一边杏寿郎在说完后,也收到了千寿郎和槙寿郎的双重眼神压迫。
看着自家傻儿子,槙寿郎无奈叹了口气,真的是这小子在感情上怎么就是这么…这么…哎~
“杏寿郎虽然我不知道你做了什么,但是身为炼狱家的男人,就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槙寿郎说着凑到杏寿郎耳边,小声传授了下自己的经验:“但是适当的服软也是很有必要的。”
千寿郎想了想也建议道:“大哥除了道歉,也行动起来吧,我和父亲大人会一直支持你的!”
“千寿郎,父亲大人…”杏寿郎感动看着两人,坚定回答道:“唔姆!是我太心急了,我会好好反思然后再行动!”
没错,他要将自己的心意完完整整摆在你面前,不能心急啊杏寿郎!
伊之助倒是没三人想的那么多,他只知道自己把团子弄不舒服了,惹她生气了,所以这两天来伊之助一直在找你喜欢的东西,要好好给你道歉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