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景然点了点头,又问:“那你对未来有什么规划?听敬言说你们想一起考A大的物理系?”
“嗯,”沈疏珩点头,眼里闪过一丝期待,“我想跟敬言一起研究电磁学,以后要是有机会,还想一起读研究生。”他说着,看向白敬言,眼里的爱意藏都藏不住,“敬言物理很好,能帮我很多。”
白晚和陈景然对视一眼,眼里都带着满意的笑。白晚悄悄碰了碰陈景然的胳膊,陈景然轻轻点头,他看得出来这个孩子不仅细心,还很坦诚,对未来有清晰的规划,和敬言也很合拍,他们很放心。
午饭很丰盛,有沈疏珩喜欢的清蒸鱼,还有白敬言爱吃的红烧肉。白晚不停给沈疏珩夹菜,碗里的菜堆得像小山:“疏珩,多吃点,你太瘦了,要多补补。”
陈景然也帮他夹了块鱼:“这鱼是早上刚买的,新鲜,刺少,你尝尝。”
沈疏珩有点不好意思,却还是把碗里的菜都吃完了,他不喜欢浪费,也不想辜负白晚和陈景然的好意。
白敬言坐在他旁边,帮他挑掉鱼刺,偶尔会把自己碗里的红烧肉夹给他:“这个不腻,你试试。”
饭后,白晚收拾碗筷,陈景然和沈疏珩坐在客厅聊天,聊的大多是 A大的情况,比如物理系的实验室,图书馆的藏书,还有学校附近的甜品店。
沈疏珩听得很认真,偶尔会提问,比如“实验室的设备新吗?”“甜品店的草莓挞和学校旁边的比哪个好吃?”,陈景然都耐心回答,还拿出手机给他看 A大的校园照片。
傍晚时分,沈疏珩起身准备告辞,却被白晚拦住:“疏珩,别回去了,家里有客房,我已经收拾好了,床单被套都是新换的,还消毒过了。”她拉着沈疏珩的手,语气很真诚,“晚上跟敬言一起住,还能聊聊 A大的事,多好。”
沈疏珩有点犹豫,他有洁癖,不习惯住陌生的房间,而且和白敬言住在一起,总觉得有点害羞,他看向白敬言,眼里带着询问。
白敬言走过来,帮他整理了下衬衫的袖口:“留下来吧,客房我让我妈按你的习惯整理的,桌面没有多余的东西,床品是浅灰色的,和你家里的一样。”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我妈烤了很多草莓饼干,你带点回去给浩然吃。”
沈疏珩想了想,点了点头,浩然确实喜欢吃饼干,而且白敬言都这么说了,他也不想让白晚失望。
白敬言带着沈疏珩上楼,房间在二楼的东边,阳光很充足。推开门,沈疏珩忍不住感叹:“你的房间真整洁。”
房间里的家具都是浅木色的,书桌在窗边,上面摆着几本书,按“物理-数学-英语”的顺序排得整整齐齐;床上铺着浅灰色的床单,没有一点褶皱;衣柜门是关着的,门把手擦得锃亮,没有一点灰尘。
白敬言笑着走到书桌前,拿起一本书:“还好,我平时也喜欢整理。”只有他自己知道,早上出门前,他特意在手机上拜托白晚把书桌上的照片和资料收起来。
那些照片都是他偷偷拍的沈疏珩,有沈疏珩做题时的样子,有他靠在自己肩上睡觉的样子;资料上记着沈疏珩的喜好,比如“喜欢草莓味,不吃香菜,胃不好要喝温水”,他怕沈疏珩看到这些,会觉得自己太偏执,吓到他。
沈疏珩走到书桌前,拿起一本物理书,翻开看了几页,上面有白敬言的笔记,字迹工整,重点用蓝色笔画了横线。他抬头看向白敬言,眼里带着笑意:“你的笔记和我一样,都喜欢用蓝色笔画重点。”
白敬言走过来,从身后抱住他,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因为我们是一类人啊。”他的声音很轻,带着点满足,“疏珩,以后我们在 A大,也要一起整理笔记,一起泡实验室,好不好?”
沈疏珩靠在他怀里,点了点头,手里的书轻轻落在书桌上:“好。”他能听到白敬言的心跳,很稳,和他的一样,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
窗外的夕阳把房间染成暖黄色,栀子花的香味飘进来,混着白敬言身上的薄荷味,让沈疏珩觉得很安心。
他闭上眼睛,靠在白敬言怀里,心里想着:原来见家长也没有那么可怕,原来和敬言一起规划未来,是这么幸福的事。
白敬言低头,看着怀里的沈疏珩,眼里满是爱意,还有点不易察觉的偏执。他在心里默默想:疏珩,以后你就是我的了,我会让你永远这么开心,永远不用害怕,永远不用离开我。
楼下传来白晚的声音:“敬言,疏珩,下来吃饼干啦!”沈疏珩赶紧从白敬言怀里起来,整理了下衬衫,脸上还有点红。白敬言笑着牵起他的手:“走吧,吃饼干去,不然我妈该着急了。”
两人下楼时,白晚正把饼干装进一个浅粉色的袋子里,见他们下来,笑着递过来:“疏珩,这个给你,明天带回去给你弟弟吃,还有这个,是给你的,都是草莓味的。”她还递了个小盒子给沈疏珩,“还有这个,这里面是我织的围巾,浅灰色的,你冬天戴刚好。”
沈疏珩接过袋子和盒子,心里满是温暖:“谢谢阿姨。”他低头看了眼盒子,包装得很整齐,上面系着浅粉色的丝带,和白晚的围裙颜色很像。
陈景然坐在沙发上,看着他们,笑着说:“疏珩,以后常来玩,家里随时欢迎你。”他的语气很温和,没有一点长辈的架子,让沈疏珩觉得很亲切。
晚上,沈疏珩躺在客房的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房间很整洁,床品也很舒服,可他还是有点不习惯陌生的环境。他起身,走到门口,轻轻敲了敲白敬言的房门。
“进来。”白敬言的声音传来,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沈疏珩推开门,看到白敬言坐在床上,手里拿着一本物理书,床头的灯开着,暖黄色的光洒在他身上。
“怎么了?”白敬言放下书,招手让他过来,“睡不着?”
沈疏珩走到床边,点了点头:“有点……不习惯。”他坐在床沿,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床单的纹路。
白敬言伸手把他拉进怀里,让他靠在自己肩上:“那跟我一起睡吧,我抱着你,就像在你家里一样。”他的声音很温柔,带着点安抚的意味。
沈疏珩没有拒绝,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白敬言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哄小孩一样,动作很轻,很有节奏。慢慢的,沈疏珩的呼吸变得平稳,睡着了。
白敬言低头,看着怀里熟睡的沈疏珩,眼里满是爱意和偏执。他在心里默默想:【疏珩,你永远都不要离开我,永远都不要,我会用一辈子来爱你,护着你,让你永远都这么安稳,永远都这么幸福。】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温柔而坚定。他们的故事,还在继续,从高考后的盛夏,到未来的 A大校园,再到更远的以后,永远不会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