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看,其实并不是我们不想开……这卡梅隆大人吩咐过,今日不准开门,也不是我们想要为难你们,我们只是按吩咐照办……”
咔哒一声,枪口直直怼着他,“去,开门。”
平平看着远处那几人,摸着下巴喃喃,“那几人怎么有些眼熟啊……”
猛地一拍手,一脸兴奋,“对了!那不就是付嚞吗?宋队,你不是说等不了吗?我们去和他们组队一起……”
“砰!”巨大的轰鸣声从远处传来,将平平要说的话直接拦腰斩断,朝声音传来的方向望过去,只看到远方的房屋坍塌,巨大的触手从地下扒起,一根两根三根,高大的楼房在它眼里只是一块小小的积木,不用使劲也在手里塌成飞烟。
一张一张惊恐绝望的脸从土尘里跑出来,绝望与死亡到来的速度比双腿快,像花生一样,被卷起塞进嘴里,和周边扬起的烟尘一样,无人顾及。
迟望舟看到眼前的审判官转身想往城外跑,前面他们的跋扈嚣张其实他都没有感觉,但是现在这会看见他什么都没做,只是看了一眼就心生退却,让他不爽也让他看不起。
一脚将他撂倒在地上,手一扬将他身上的衣服扯下来,声音沉沉,“什么都不做就逃跑,你配不上这套衣服。”
说完转身朝异形的方向冲去,付嚞见他们几人都呆站在原地,没忍住怒骂一声,“你们是吃干饭的吗?!还不去拉响警报,去疏散居民,在这里等着别人来疏散你们吗!!”
“该死,为什么城中心会出现这玩意?!”
“这也太突然了!”
混乱绝望的尖叫声从四面八方响起,时枕春站在原地看着空中挥舞的巨型怪物,努力辨认了一会,有点惊讶,“啊!我知道这个!这个是Ann身体里的那个,原来已经孵化出来了吗?”
宋涸和平平一齐扭头,冰冷的目光齐齐扎在他身上。
平平的身体比脑子先动一步,常年戒备的身体,这一刻迅速掏出手枪,箍着他的脖子,抵在他的脑袋上,“时枕春你……在说什么?说清楚,不然……”
她话没有说完,只有那声“咔哒”的子弹上夹的声音告诉他后果。
“?”
时枕春想抬手摸摸抵在脑袋上的手枪,他也不害怕,这个体验太新鲜了,还有就是好奇平平为什么突然就这么凶了?
“别动,不然我就扣下扳机了!!”
他现在开始有点委屈了,明明自己什么都没有做,为什么突然对自己这么凶,明明之前是一个很温柔,对自己笑,给自己毯子,给自己舀土豆肉汤的姐姐,突然就全变了?
“Ann是谁?你怎么知道它孵出来的?”
夏尔是时枕春的无脑粉,无论他怎样都无条件支持他,现在看到自己敬爱的老大,被这样圈着拿枪指着脑袋,这一刻他也很讨厌平平,冲过去,想要用力掰开那只箍着时枕春的手,“你这个坏蛋,你放开我老大!!”
连吃奶的劲头都使出来了,依然没有撼动平平,平平现在很愤怒,看着夏尔的目光此时没有平时那些逗弄的恶趣味,双眼赤红,只剩下纯粹的杀意,“别惹我,惹恼了连你一块杀了。”
“时枕春,你老实交代。”如果这所有的一切都是经过时枕春之手,带进来的,甚至还害死这么多百姓,只要一想到他还是自己一起带进城的,她就恨不得连同自己一块杀了,向大家谢罪。
“我和你说我和你说,我知道Ann是谁,你先把老大放了!”夏尔抱着时枕春的腰,眼泪哇哇流,侧着脸吱哇乱叫。
“行,那你说。”
“Ann是个女生……”
“说重点,我没时间听你废话!”
“Ann在我之前住的地方是一个有名的芙罗兰,前段时间好像听说被袭击了,注射了基因阻断剂,但是一直在昏迷中……”夏尔抽抽搭搭说完,看了平平一眼,“我只知道这么多,然后我就跟老大走了……”
平平握枪的手使劲,枪口怼着他的脑袋,“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又是怎么知道她身体里有东西的?”
“我说过了呀,我去找人,然后被带去那个房子的。还有我是怎么知道的?我看出来的,我的眼睛看到了,噢,对了当时在场的那个医生身上也有一只噢~我都看出来了,是不是很厉害~”
平平看着对方那一脸求夸奖的神情,有一瞬间失语,“你看见了,你竟然没有把他们都杀了,你不知道它们的存在会造成什么样的灾难吗?!”
“它们明明那么可爱,为什么要杀了它们啊?”
这是平平人生中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鬼上身都不为过,可爱?就那群恶心得令人掉san值的玩意?
“你知道你说出来的是什么话吗?”平平无法接受地疯狂摇头,松开圈住他的手,“你真的……不正常。”说完疯一样朝战场狂奔。
宋涸看着平平狂奔的背影,嘴里的烟缓缓吐出来,不冷不热说了一句,“我算是知道他们要找的人是谁了,那个粉毛就是你吧,可能你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但是我猜你可能像刚刚一样,说出来了,触到别人的秘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