违约……那张签了字按了手印、被他贴身珍藏的契约内容闪过脑海。
违约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可能失去好不容易争取来的“关闭反弹”、“暂停电流”的条件,甚至可能让蒋元熙有理由采取更强制的手段……
姜君玉又气又急,简直要吐血!
这女人!太狡猾了!
居然钻了这个空子!他当初光顾着设定苛刻条件,怎么忘了规定顺序?!
“我……我不管!”
他试图挣扎,但身体被圈住,又不敢真的用蛮力,只能色厉内荏地吼:“顺序当然要从狐狸开始!这是常识!循序渐进懂不懂?!你他妈一下子跳到人形,我……我适应不了!情绪不稳!会影响……影响结果!对,影响实验数据!”
“情绪波动与适应过程,本身即是观察数据的一部分。” 蒋元熙冷静地驳回,“赌约目标为达成生理宣泄,非情绪稳定测试。”
“那……那人形状态下,我……我要求更多准备时间!”姜君玉开始耍赖,“至少要……要让我心理建设一下!不然我做不到!”
“心理建设并非赌约规定前置条件。”
蒋元熙寸步不让,“现在,转换人形。这是指令。”
她的手臂微微收紧,虽然没有用力,却传递出不容违逆的坚定。
温软的触感清晰,刺激姜君玉的神经,提醒着他此刻受制于人的处境。
姜君玉气得眼睛都红了。
他知道,在蒋元熙严密的逻辑和赌约规则面前,他那些借口和抗拒,显得无力。
他死死咬着牙,身体微微颤抖。
人形……要在她面前,在她床上,以那种赤/裸的、毫无防备的形态……
可他能怎么办?
违约吗?那之前的算计和胜利岂不是都成了笑话?而且违约的后果……他不敢赌。
蒋元熙不再催促,只是静静地抱着他,等待着他的决定。房间里弥漫着一种紧绷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最终,在那份双重逼迫下,姜君玉不情愿地闭上了眼睛。
微弱的光芒一闪而逝。
蒋元熙的怀里,毛茸茸的白狐消失了。
赤/裸着上身、只穿着一条宽松睡裤、脸色涨红、眼神羞愤交加又带着巨大不安的姜君玉——人形。
他被迫坐在蒋元熙的腿上,后背紧贴着她的胸膛,姿势暧昧又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