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氛围让姜君玉感到不适,这不利于赌约的推进。或许,可以先从沟通开始,缓解他的紧张,也获取更多信息。
她维持着坐在他腿上的姿势,环着他脖颈的手微微放松了些,但并未离开。
“你现在的生理反应指标,显示异常紧张。” 她陈述观察到的事实,而非质问,“与你在酒吧等社交场所的数据模式不符。为什么?”
姜君玉本来就因为身体和耳朵的双重折磨而濒临崩溃,现在蒋元熙还直接点破他的异常,并且提到了他以前混酒吧的“黑历史”!
为什么?!他怎么知道为什么?!
难道要他说因为他其实是个连女人手都没正经摸过的处男,所以被她这么一抱一坐一耳语就彻底乱了方寸吗?!
“放……放屁!” 他梗着脖子反驳,因为心虚和羞恼,声音更大了些,却显得底气不足,“谁……谁紧张了?!老子这是热的!被你压的!还……还有,酒吧怎么了?老子在酒吧玩得开得很!左拥右抱都是常事!你懂个屁!”
蒋元熙静静地看了他两秒。
他的反驳含糊其辞,情绪激烈却缺乏细节支撑,与她数据库中关于“熟练社交者”的行为模型偏差显著。
“你的描述缺乏具体行为佐证,且当前生理表现与‘玩得开’的预期状态相悖。”
她继续分析,语气平静:“根据现有数据和行为模式推断,你似乎……缺乏与异性亲密接触的实际经验?”
处男!这个他死死捂着的、觉得丢人至极的身份,竟然被这个女人用这种冷静到残忍的方式,直接点了出来!
“蒋元熙!你他妈胡说八道什么?!”
姜君玉转回头,怒视着近在咫尺的她,“老子有没有经验关你屁事?!你他妈调查老子?!项圈还能看这个?!你变态啊!”
因为情绪激动,他暂时忘了身体反应,也忘了把她推下去。
两人姿势依旧暧昧。
姜君玉偏着头怒视她,反而让他的耳朵更完全地暴露在她唇边。
她说话时温热的气息,持续不断地拂过他的耳廓。
不是触碰,却比触碰更折磨人。
那细微的气流像无数小刷子,轻轻搔刮着娇嫩的皮肤和绒毛,带来一阵阵悸动,他半边身体跟着发软,耳朵不由自主地轻颤。
更要命的是,随着他身体的细微动作,原本的部位,摩擦更甚。那股被他暂时遗忘的欲/望,再次咆哮起来,几乎要冲破束缚!
不行!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他快要控制不住了!
把她弄下去!立刻!马上!
姜君玉朝着蒋元熙的肩膀用力推去!动作又快又急,带着一种崩溃的蛮力。
他此刻是偏着头、视线没有准确聚焦在蒋元熙身上,加上心神大乱,动作失了准头。
那只原本应该推向她肩膀的手,在慌乱和角度偏差下,不偏不倚,直直地按在了蒋元熙的……
掌心传来清晰饱满的温软触感,感觉到其下细腻的肌肤轮廓。
姜君玉的手僵在了那里,大脑空白。
推?还是……摸?
蒋元熙的身体也骤然僵住。
她垂眸,看向那只按在胸口的……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几秒钟后,蒋元熙抬起眼,看向已经彻底石化、连耳朵尖都僵住了的姜君玉,清冷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清晰的疑惑。
她开口,声音依旧平静:
“你……”
“这是在主动进行,赌约禁止区域外的……尝试性接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