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君玉看着她那双平静的眼睛，心一点点往下沉。没有厌恶，没有惊讶……只有熟悉的审视。

蒋元熙给出了一个冷静的定义：“实验体对研究员产生异常情感依恋，属于实验交互中的干扰变量，需予以识别并记录。”

她的目光透过他，看向了远处，带着一丝回忆般的困惑：“类似情况，曾在早期啮齿类动物实验中偶有发生，实验对象对提供食物及清洁的研究员表现亲近，但本质是条件反射与生存依赖，并非情感。”

她将他的喜欢，类比为实验室小白鼠对饲养员的亲近。

姜君玉的心脏疼得他无法呼吸。

蒋元熙的目光重新聚焦在他脸上，带着一种坦然的诚实：“我对你，无此类情感。早期为你准备水果，是因观察到你原型状态下对特定营养元素的需求。后续清洁与接触，部分出于研究规范与数据收集需要，部分……源于我个人对狐狸形态动物的常规兴趣与清洁偏好。不涉及你所指的男女之情。”

没有一丝一毫，是属于“蒋元熙”对“姜君玉”这个独特个体的、特殊的情感。

姜君玉愣愣地看着她，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他知道自己很傻。

作为一个被囚禁、被研究的实验体，竟然会爱上操控他、观察他、只是想利用他完成任务的科研人员。

这简直不像传说中那些魅惑众生、游戏人间的狐狸精。可是……爱情这种东西，它来了就是来了，像一场毫无预兆的山洪，冲垮了他所有的防备和骄傲，变得不像自己，变得卑微又可笑。

“呵……”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干涩，“是啊……我傻……我他妈就是个傻逼实验体，居然对你动了心……”

“可是蒋元熙，感觉就是感觉，控制不住的。我的身体会对你有反应，我的心……也会为你跳得不一样。我知道你觉得这很可笑，是‘干扰变量’，是‘条件反射’……但我自己清楚，不是那样的。”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认真的勇气。

哪怕被直白又冰冷地拒绝，他依然选择承认自己的感情，不逃避，不退缩。

蒋元熙没料到他被明确拒绝后，非但没有彻底崩溃，反而更加清晰地阐述了自己的感觉。这种执着，超出了她对“干扰变量”通常表现的预期。

“即使不考虑情感定义的差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