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放的那一刻，姜君玉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瘫软下去，只剩下剧烈起伏的胸膛和一片漂浮在云端的神智。

感觉持续了很久，余韵悠长，带着令人战/栗的满足感。

与前方爆炸性的释放完全不同。

后面更深沉、更绵长、仿佛将他整个人从内到外都洗涤了一遍的体验。

他呆呆地望着天花板，黑色的瞳孔里倒映着晨曦，却没有任何焦点。身体还在细微地颤抖。

心里乱糟糟的，有羞耻，有震惊，有一种“完了我真的不一样了”的恐慌，但更多的……是一种连他自己都无法否认的留恋。

蒋元熙在他释放后，平静地抽回手，起身下床走向浴室。

姜君玉瘫在床上，像个被玩坏了的娃娃，半天没动弹。直到浴室的水声停止，门被拉开，蒋元熙带着一身清爽的酒精味和微凉的水汽走出来时，他才像是突然回魂。

几乎是本能的，在蒋元熙走到床边准备拿什么东西时，姜君玉猛地伸出手，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将她带得一个趔趄，跌坐在床边。

“别走……” 他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事后的依赖，手臂已经自发地缠了上来，将脸埋进她带着凉意的腰间。

狐狸的本能在这种亲密接触后被激发，对伴侣的渴望和占有欲攀升到了高度。

他需要事后的温存，需要她的气息和触碰来确认这份连接，来填补那释放后更显空茫的内心。

蒋元熙身体微微一僵。

她并不习惯这种过于亲昵的、带有情感索取意味的肢体接触。

她犹豫了一下，终究没有推开他。

身体坐得笔直，手臂僵硬地垂在身侧，任由他将自己当成抱枕一样蹭着。

姜君玉贪婪地汲取着她身上的气息，蹭了蹭，含糊地嘟囔：“……还要……”

蒋元熙沉默了片刻，才理解他指的是温存。这超出了她“帮助解决生理需求”的原始任务范畴，但也包含在广义的负责之内。

她不太熟练地抬起一只手，抚摸了两下姜君玉的头顶。“可以了。”

“嗯……”姜君玉满足地哼了一声，将她搂得更紧，脸贴在她腰间，闭上了眼睛。

他第一次，在这种陌生的、带着钝痛和奇异酥麻的余韵中，感受到了迷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