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嗯,我是说,可能上辈子?你很喜欢这个摇椅,总抢我的位置。”
“内丹在我身体里,很暖和……谢谢你。” 这句话,她说过很多次,每次声音都会低下去,带着无尽的酸楚。
狐狸大多时候只是安静地听着,偶尔抬起眼睛看她一眼。
午后,她会抱着它小憩。
醒来后,或许会看看书,更多时候,只是抱着它,在别墅里慢慢地走,看看窗外的山水,或者对着某个角落发呆。
夜晚,例行洗澡,顺毛,相拥而眠。狐狸习惯了睡在她枕边,或蜷缩在她颈窝,呼吸平稳,体温熨帖。而她,总是要看着它安睡的侧影许久,才能勉强入睡,梦里,有时是曾经姜君玉鲜活的模样,有时是那场惨烈的牺牲,醒来时,枕畔常是冰凉的泪痕。
她看似活着,有条不紊地照顾着狐狸,维持着这个小小世界的运转。但她的心,早已在姜君玉消失的那一刻,被掏空了。
支撑她继续动作的唯一动力,就是怀里这只小狐狸。
狐狸也感受到了她全心全意的依赖。
它变得更加温顺,更加黏人。
除了必要的排泄,寸步不离地跟着她。被她抱着时,总是安静地蜷缩,用体温温暖她微凉的手臂和胸膛;当她低落不语时,它会用脑袋拱她的手,或用湿润的鼻尖碰碰她的脸颊,黑色的眼睛里映出她的倒影,纯净得不含一丝杂质,却奇异地带来一丝慰藉。
日子在结界内悄然流逝了一个星期。
蒋元熙抱着狐狸,站在二楼的阳台上。
怀中的小狐狸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将脑袋更深地埋进她的臂弯。
她低下头,用脸颊轻轻蹭了蹭它头顶,声音温柔:
“明天……我们再试试种点葡萄吧。你以前……好像更喜欢葡萄一些。”
狐狸舒服地眯起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