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引以为傲的说话方式，在她这里成了需要“优化”的坏习惯？！还物化倾向？！

他物化谁了？他自己吗？！

“老子爱怎么说话就怎么说话！”

“‘我’？‘我’个屁！听着就娘们唧唧！老子在妖界是狐仙，到了你们人界，怎么也得是个老大！老大懂吗？就得有老大的派头和说话风格！谁他妈跟你‘标准交流’！”

他一口气吼完，一副“老子就这样，你能拿我怎么样”的桀骜模样。

蒋元熙安静了两秒，轻轻点了点头，仿佛在确认什么。

“明白了。”

“你的语言风格，与你的自我认知及对‘掌控感’的需求强相关。属于特定身份标识行为。”

姜君玉又是一阵胸闷。

这女人……根本就没办法正常交流！她就像个只会分析和记录的程序！

不知为何，听她刚才那段话，虽然还是那种气死人的客观分析口吻，但好像……比平时念条例规章时，多了那么一点点……不那么“标准”的东西？

比如，“自我认知”、“身份标识”……这算是……在讨论他这个人本身？

“呵，” 姜君玉嗤笑一声，重新靠回椅背，翘起二郎腿，“蒋研究员，你倒是挺会分析别人。那你自己呢？”

“你说话倒是‘标准’，‘优化’得不得了。” 他语带嘲讽，“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能省则省，多说一个字好像要你命一样。”

“表情也跟焊死了似的，笑不会笑，怒不会怒。蒋元熙，你该不会……也是个什么实验失败品吧？出厂设置就只有‘科研模式’？还是说……”

他眼神变得玩味，带着一丝恶意好奇：“你其实……根本就不会正常跟人打交道？除了你的实验和数据，你压根就不知道怎么‘活色生香’地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