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讨好”路线彻底走不通,那他也没必要再装了。
钥匙,项链,他必须尽快弄到手!
硬抢不行,那就找机会偷,或者……在她松懈的时候夺取!
姜君玉开始像个背后灵一样,阴魂不散地跟在蒋元熙身后。
蒋元熙在主实验台前操作仪器,他靠在旁边的架子上,双手抱胸,眼神打量着她,特别是她脖颈间的月牙项链。
蒋元熙起身去饮水机接水,他跟过去,装模作样地拿起杯子,眼睛黏在她身上,尤其是她抬手时项链晃动的轨迹。
蒋元熙去资料柜取文件,他晃荡过去,假装翻看旁边的书籍,实则余光紧紧锁定她的动作。
蒋元熙对他的“跟随”根本不在意,依旧按照节奏进行一切。
被无视的感觉,让姜君玉更加火大,也更加确定——蒋元熙的警惕心并非无时无刻都那么高。
那么,什么时候是她最无防备的时候?
姜君玉的目光,落向了浴室的方向。
蒋元熙有严重的洁癖,实验结束后,无论多晚多累,第一件事必定是清洁自己。
如果她洗澡时把项链取下来……或许就是唯一的机会!
姜君玉压抑着激动,开始耐心等待。
夜幕降临,蒋元熙收拾好实验台,拿着换洗衣物,走进了浴室。
姜君玉潜入了蒋元熙的卧室。
他的目光如同探照灯,迅速扫过每一个可能存放首饰的地方。
没有。
他翻看她换下来的白大褂和衬衫口袋。也没有。
姜君玉不死心,开始仔细地搜寻。
他动作放得很轻,耳朵却竖得老高,时刻注意浴室的动静,生怕蒋元熙突然出来。这种做贼般的感觉让他既憋屈又烦躁,但为了项链,他忍了。
他翻看了衣柜里挂着的衣服口袋,检查了床垫边缘和枕头底下。一无所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