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君玉脑子嗡嗡作响,羞愤欲死。
他骂也骂不出口,挣又挣不脱,只能瞪着蒋元熙平静的脸。
他算是彻底明白了!跟蒋元熙这种“清心寡欲的和尚”、“没有七情六欲的木头”讲道理、讲威胁、讲狐族的习俗和禁忌,根本就是对牛弹琴!
她眼里只有实验、数据、流程,还有她那套该死的“清洁”和“秩序”!
不行!他不能就这么被她不明不白地占了便宜!他得让她知道!让她难堪!让她因为触碰了不该碰的地方而感到羞愧,然后主动退开!
姜君玉忍着异样感,对着蒋元熙吼道:
“蒋元熙!你他妈给老子听好了!”
“老子是狐狸!狐狸!知道狐狸的尾巴是什么意思吗?!那是只有伴侣、只有□□对象才能碰的地方!摸尾巴,在我们这儿,就是求偶!就是想上炕!还有耳朵!耳朵也是!你他妈之前捏老子耳朵,跟现在抓老子尾巴,在我们狐狸眼里,没区别!都是最亲密、最下流、最……最他妈勾引的意思!你懂不懂?!”
他一口气吼完,脸上烧得慌。
他就不信,一个正经的女人,听到自己刚才那些话,还能保持平静!
蒋元熙的反应,再次让他气炸了肺。
“明白了。”
“根据你的描述,可以得出以下初步结论:”
“一,你的尾巴和耳朵,属于生理及文化意义上的高度敏感区。”
“二,触摸这些区域,在你的认知体系内,与性暗示及亲密关系建立强关联。”
“三,我之前的部分行为,在你看来,可能构成了上述关联的误读。”
她顿了顿,看着姜君玉瞪大的狐狸眼,补充了一句杀人诛心的总结:
“以上信息,对后续‘激发发情期及繁殖意愿’的相关实验设计,具有重要参考价值。感谢你的坦诚。”
姜君玉:“……”
胸口那口老血真的要喷出来了!
感谢?!参考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