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君玉气炸了!
新仇旧恨还没清算——电焦尾巴的账、腿上的失控痕迹、还有这萦绕不散的酒精味!现在蒋元熙这个罪魁祸首,居然还敢堂而皇之地闯进他的私人领地,反手就把门锁了?!这他妈跟直接骑在他头上拉屎有什么区别?!
“蒋元熙!你他妈聋了?!滚出去!听见没有?!” 他一边嘶吼,一边扫视房间,寻找一切能用来攻击的东西。
他抓起地上的陶瓷杯握在手里,又捡起一根被他折断的椅子腿,双手各持一件武器,背靠着墙壁,摆出一副贞洁烈狐,誓死捍卫清白的架势。
“你敢过来!老子就跟你拼了!就算弄不死你,也要溅你一身血!” 他恶狠狠地威胁。
蒋元熙对他的全副武装视若无睹。
她环顾了一下狼藉的房间,走到椅子旁,从口袋里掏出酒精喷雾,对着椅子表面喷了几下。
“操!你他妈有完没完?!走到哪儿喷到哪儿?!这是老子的房间!” 姜君玉又被这熟悉的举动气得跳脚,破口大骂。
蒋元熙从容地坐了下去。
她拿出平板和记录本,放在膝盖上,然后抬起眼,看向紧握武器的姜君玉,直接切入正题:
“现在,我们开始讨论你的发情期问题。”
“基于白天的交易内容,” 她清晰地说道,“项链,我已经给过你。是你自己,未能达成使用条件。因此,你单方面提出的‘承诺’,依然具有参考和履行价值。交易必须进行。无论你是否愿意。”
“愿意你妈!” 姜君玉气得浑身发抖,手里的陶瓷杯差点又被他捏碎,“那是骗你的!骗你的!听不懂人话吗?!老子死也不会配合你那些变态实验!”
蒋元熙继续陈述她的解决方案:
“你有两个选择。”
“第一,主动、详细、诚实地,向我汇报你过往及预期的发情期规律、时长、诱发因素及生理、心理变化细节。”
“第二,” 她的目光在他身上扫过,“由我亲自进行实验性接触与观察,通过物理刺激、信息素分析、行为诱导等方式,逐步摸索并记录你的发情期模式及阈值。”
亲自……实验性接触?物理刺激?摸索?!
姜君玉的脑子里闪过白天尾巴被“顺毛”的恐怖经历,还有那失控的、耻辱的后果!
“你他妈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