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元熙问得很认真，仿佛在探讨一个严谨的科研课题。

“比如，完全放松的状态下？接触特定气味？视觉刺激？或者……仅仅是晨间清醒时？”

姜君玉脸上一抹红晕从脖颈蔓延到耳根——虽然耳朵本来就红，这下更红了。

万万没想到，蒋元熙会问得这么具体，这么……接地气。

提到了每个正常男性都可能经历的、再普通不过的晨间生理现象。

这让他怎么回答？

他确实是个处男没错，嘴上荤素不忌、浪荡不羁也是真的，但那些都是虚张声势，是皮毛。

真涉及到自身私密且具体的生理反应，尤其还是在被研究的屈辱情境下，由这样一个冷静得不像女人的女人问出来……那种羞耻感和无所适从。

“你……你问这个干嘛？” 他有些狼狈地别开脸，声音不自觉地低了八度。

“了解诱发条件和恢复周期，是研究的一部分。” 蒋元熙回答得理所当然。

姜君玉喉咙发干。

他难道要跟她详细描述自己早上睡醒时有的那点正常反应？然后被她记录在案，分析研究？光想想那个画面，他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行，绝对不能说具体！得糊弄过去！

“呃……那个……晨间嘛，就……就那样呗。”他含糊其辞，眼神飘忽，“睡醒了，身体机能恢复，有时候……是会有点……嗯，正常的生理反应。”

“具体的频率、强度、持续时间？与梦境内容有无关联？醒来后通常如何缓解或平息？” 蒋元熙追问，问题一个比一个细致，步步紧逼。

姜君玉头皮发麻。频率？强度？持续时间？还跟梦境有关？他怎么知道！他平时根本不会特意去记这些！

至于如何缓解……难道要他说通常是去冲个冷水澡或者自己解决一下吗？！杀了他也说不出口！

“就……很随机！没什么规律！” 他提高了声音，“跟做梦没关系！醒了就……就自己慢慢消了呗！谁还特意去计时怎么缓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