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危险游戏,”吉田步美看着一直一言不发的圆谷光彦说,“如果要尝试的话。”
“光彦怎么看?”
元太突如其来的问自己,光彦先是有些不知所措,然后磕磕巴巴的说要不算了,“被志保姐姐发现就不好了。”
“可是我们是想弄清楚「小哀」到底在说什么。”步美又说。
突然听到这个名字,光彦心口一颤。“她不是。”他低着头这么说,然后什么都再说不出来了。
“万一不是传的……”元太正说着突然顿住了,也是想要避开那个难听的词,“如果真相并不是那样,而是觉得有什么危险才故意这么做的呢?”元太又说,“我们知道了也不是坏事,新一哥哥肯定是不知道的。”
“知道又怎么样?这到底有什么关系?”光彦突然大声说道,好像一点都不怕被发现似的,“难道还要为了这个去通风报信不成!”
说完光彦扭头就打算走,但是被步美强行拽住了,并捂住了嘴巴,向他示意了一下所指的方向。只见宫野志保已经是朝他们的位置走来,一想到即将要面对的狼狈场景,光彦在这一刻陡然后悔了,任由步美拉着自己来到最近的一颗大树边,而元太已经伸展着他胖胖的却相当灵活的四肢迅速爬到了树上。
为了不掉下来,他们紧紧抓牢枝干,身躯也尽力的去贴合着,但是树叶还是发出了更大的响声。在这个位置,视野突然开阔了,俯视中下方的一切都变矮小了,他们可以看到更大范围内的路灯,在黑暗中点缀着。
宫野志保其实没有走进来,她站在外墙的那一段稍稍呆了一会儿,然后就转身离开。只是这时Vermouth的身影从黑暗中出现了,宫野志保便停住了,并摆出一副抵触防御的姿态来。
然而Vermouth也只是凝望着不远处那个又独自驻足了好一会儿刚刚才驱车离开的方向,“让cool guy为此四下打听,闹得如此不安生。”
“使工藤不安生的人一直是我。”宫野志保说道。
Vermouth一脸凝重的望着她,渐渐皱起眉,“所以传言是真的?我想不到Sherry你这么做的可能。”
“「背叛就像女人的装饰」,Vermouth。”宫野志保轻声回道,然后略带微笑着问:“你还是不信?”
“然后为了这件饰品,你要重新变个模样,”Vermouth的语气中带着讥讽和愤怒,“只是为了背叛cool guy的话,这代价有点太大了。”
藏匿在树梢上的三人终于感到辛苦和难受了,在又过了一刻钟后,他们总算又爬回到了地面,然后面面相觑。
“先回家吧。”
在良久的沉默中光彦率先开了口,他说的非常轻,不等他的两个同伴点头就先行离开了。
圆谷光彦快步走在大街上,但是他的心情却不像自己的脚步那样轻盈,吸进肺里的凉风使他喘过了些气。回到家后他什么都没想,但是又好像心里空落落的,并且很有些不自在。他看着自己房间里的墙壁、窗外的景色熟悉的让他有几分生厌,手边的侦探徽章又激起了他类似于丢人又屈辱的心境,以至于久久未能入睡,最后他关掉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