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秀的何思玥,很快就得到了赏识,当了英文编辑。
而沈晏,工作重心也搬到了南京。
临行前,沈晏才鼓起勇气向何思玥表白,何思玥怦然心动,喜上心头,因为那个时候,何思玥已经喜欢上了沈晏。
他们进行了一段很长时间地异地恋,担任英文编辑后,不喜欢社交的她,偶尔的会和朋友出去逛逛,偶尔会看看外国电影和外国小说,沈晏不在身边的日子,她也会给他写信,
来往的信件中,诉说着对彼此的心意,信中的沈晏那么的浪漫和深情,一封封情书寄出了彼此的相思,于寻常人而言,异地恋百般艰辛,并且难以维系,而他们却坚持下来了。
何思玥对沈晏也有了更多的了解,不在像她固有想法里商人的模样,对他的印象逐渐清晰化。
就这样通过信件聊天,拉进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两颗心的距离也越来越近。
离开上海后的第一个春节,何思玥因为父母的原因,显得有一点落寞,沈晏还是从书信中发现了端倪,
沈晏便在信中回道:你愿不愿意一周后去车站接我?
收到信的何思玥,莞尔一笑,自己不经意的吐槽,却让沈晏放下手中的事情,回上海陪她过年。
1941年,珍珠港事件爆发后,日军很快占领了租界,冲进报社,并在报社放了一把火,何思玥的心血付之一炬,他们之间也断了联系。
沈晏辗转多人才打听到何思玥的下落,两人在战火纷飞的年代,选择了在一起,两人也这样结束了异地恋。
沈思何推着沈晏走出了报社,心里总算了却了一桩心事。
下了几天雨的上海滩,终于放了晴,烦闷的心情随着太阳的升起一哄而散。
沈思何附在沈晏的耳边说道:“爸,今天天气不错,要不要出去走走?”
是啊,天气是真的很好,街道上的人褪去了厚重的棉衣,穿上了大衣,沈思何推着父亲缓缓的在平坦的路上走着,所到之处都是格外的惹眼。
“哥,这几年来上海变化好大啊。”沈思茵环顾四周,不由得称赞道。
1960年他们北上之后,便没有再回来,而今回到这里,却是另一番景象,满眼望去,估计也没几人识得坐在轮椅上的沈晏。
“爸,我已经听你的话,将妈妈的骨灰带回来上海,找了一处风水极佳的地方安葬,您可以放心了。”沈思何眉目低垂,眼睛不在是那么生辉熠熠。
沈晏不由得留下了泪水,爱了一辈子的人,突然间化作灰烬,他的心里犹如刀割般,他看着来来往往的人低声说了一句:思玥,我带你回家了。
何思玥临终前,紧紧的握住沈晏的手,最后一句话是:最后悔的是遇见你,最幸运的是爱了一辈子。
何思玥离开后,沈晏开始着手整理何思玥信件以及她尚未翻译完成的莎翁地戏剧,这些信件也成了沈晏的精神寄托,想起两人在一起的幸福时光。
到最后,何思玥她心里想的还是她最爱的那个人--沈晏。
何思玥离开之后,沈晏像是被雷劈中剩下一半的大树,有枝有叶,唯独缺少了另一半。
梁玥答应沈思何帮他着手写他们父母之间的感情。
隔日,梁玥便开始着手整理何思玥的日记,在这个期间她也找了自己的助手帮忙,将这本日记本里的感情线做一个调查一个梳理,期间她也联系了沈思何和沈思茵兄妹,去了解一些更详细的感情。
尽管是这样,还是有很多空白点,只能靠梁玥的想象力去弥补,想象的基础上还是会有一个最基本的判断,梁玥相信自己对这段感情有一个更深层次的了解。
在整理的过程中,梁玥从一些报刊上找到了当年夫妻两的照片,照片虽然是黑白的,但依旧能看出何思玥是一个活脱脱的美人,是那种那人看了一眼便难以忘怀的。
在这个社会中,人们变得没有那么热心,柔软的心开始多了一层保护膜,但她依旧相信,在冷漠的新房里,总有一个角落是温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