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刚刚门口碰到的,好像……不,她就是又犯病了!”
“上午来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
“谁知道呢?”
……
夏见清没有理会身后的动静,按下了一间病房的把手,对……她没有钥匙……
“嘭!!!”的一声巨响,门开了。
闲聊的吴医生、李医生瑟缩了一下,不敢管,根本不敢管。
“啊啊、唔唔……”双人病房里,靠外围的床上坐着一个身穿病号服的男人,待他看清开门的人后反而松了口气,两只手打着手语。
「他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他不仅有精神上的疾病,还是一个聋哑人。
他是黑龙的室友。
夏见清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他的身体慢慢僵住了,他又咿咿呀呀的喊了起来,但他根本发不出一个确切的声音。
丸辣!丸辣!
空寂的病房里,突兀的出现了一声轻笑。
夏见清想起来黑龙那个手势是什么意思了,正是手语里“床下”的意思。
失去异能的黑龙,在疗养院天天骗精神病,最后院方扔了一个听不见也不会说的人给他当室友,黑龙多不服输一个人啊?为了能骗到室友,他硬生生啃下了手语大全。
床底下,有什么呢?
夏见清走到了空着的那张床前,蹲下,俯身去看,那床板下有一团透明胶带粘着什么东西……
“白、公、馆……”汪大东比对着名片和眼前建筑上的门牌,点点头,“没错,就是这里!”
雷克斯按动门铃,等了一会儿,大门吱悠悠的开了。
“雷克斯?”开门的女孩捂住嘴,“我的老天,我不是在做梦吧?”
“白琳达?”雷克斯脸色有些不自然,“你怎么会在这里?”
刚问出这句话,他马上想起这栋房子叫做白公馆,而白琳达又姓白……
“这是我家啊?”白琳达也感到奇怪,“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雷克斯心想,不应该是我们吗?他回过头,只见四个塑料兄弟抱成一团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三米之外正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在雷克斯饱含杀意的眼神中,几人慢慢挪了回来。
“汪大东?王亚瑟?丁小雨?还有……嗯,不认识?”
“你们怎么会到我家来?”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丁小雨说,“有人让我们到这里来,但我们也不知道这是你家的房子。”
白琳达迷茫的眨了眨眼,突然想到了什么,“你们有名片吗?”
几人疯狂点头,汪大东递出了那张白底金字的卡片。
白琳达接过扫了一眼,“跟我来吧。”
他们一头雾水的跟着她走进门,走上旋转楼梯,在一个华丽的房间停下,白琳达敲了敲门,“妈,有客人来了。”
于是,门开了。
与白琳达有三分相似的妇人,一头黑色的大波浪卷发,她捏着鼻子,眉头微蹙,红唇轻启,“好脏……好难闻的味道……”
几个男高听到这句话,下意识互相嗅了嗅,虽然折腾半天出了点汗,也不至于这么嫌弃吧?
王亚瑟后退一步,骚包的在手腕处喷了点古龙香水。
“我想,这位夫人应该说的是我们身上魔的气味难闻吧?”雷克斯道。
“对哦,原来是这个意思!”汪大东笑道。
白兰蒂摇了摇头,“不是呢,我就是觉得你们身上脏也很难闻。”
白琳达赶紧解释,“我妈的鼻子比较灵,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啊!”
“没……没事……”雷克斯虽然这么说着,却后退一步,向王亚瑟借香水去了。
白琳达揪了揪母亲的衣角,“妈,你先忙正事啊!”
白兰蒂哦了一声,“好吧,把你们身上的魔气消除以后,记得赶紧离开。”
当我们想要赖在这里吗?汪大东嘀咕,哪有那么夸张啊?
田弘光深以为然,抬高手臂,冲着自己的腋下闻了闻,被熏得哕了一声。
白兰蒂的眼神更嫌弃了,这帮死小孩,赶紧搞完赶紧走啊!
她手上突然出现一个巨大的鸡毛掸子,在惊掉了一地下巴后,无差别的扫过每个人的身躯。
神奇的事发生了,当白兰蒂的鸡毛掸收回以后,五个人身上立马变得布灵布灵的。
“好轻松啊!”
“我现在感觉心情好好!”
“白妈妈,你的那个鸡毛掸子好厉害啊!”
“这样子就可以了吗?我们身上的魔气清除了吗?”
“没错。”白兰蒂放下了捏着鼻子的手指,“你们身上残留的魔气已经清除了。”
白兰蒂转过身回房,高跟鞋踩得哒哒响,关门前吩咐了一声,“琳达,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