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夏见清一个人窝在楼上大半天,中午吃了一桶泡面,她将可能有关异能行者的报纸都整理了出来。
做完这些事,夏见清下了楼,和她现在名义上的监护人断肠人打了个招呼。
两个人的身份证办好了。
汪大东靠着原本失踪人口回归,夏见清则是以领养孤女身份办的户籍。
没多久,汪大东猛的推开校工室大门回来了。
他咕咚咚先喝了一大杯水,站在那里等了半晌。
只见断肠人仍旧面对着电脑,夏见清在洗手间开着门对着镜子梳头整理仪表。
“喂!我昨天晚上没回来你们都不知道吗?”
“知道啊。”两人异口同声。
“why?那你们怎么都不问我?”汪大东又灌了一杯凉白开,“来吧,我准备好迎接你们狂乱的大雨一般的问询了!”
“我猜你想说的是‘狂风骤雨’吧?”
“哎呀,差不多啦!快来吧!”
断肠人将椅子转了半圈,面向他,“我说汪大东小朋友,虽然我喊你小朋友,但你已经成年了。”
“而且现在身份证上的法定年龄是28岁。”夏见清补充道。
“夏妹妹,你太过分了!人家明明只有十八岁!”
“你非要天天占便宜的话,我就喊你汪大叔了!”
汪大东膝盖重了一箭,不做声了。
断肠人接着道:“你说你一个成年男性偶尔夜不归宿一下,也是很正常的吧?真是大惊小怪。”
“好吧,原来我昨天在班导家过夜是很正常的……啊!”最后一个啊字变了语调,两个人从原来的位置嗖的一下窜到了他面前的沙发上,正襟危坐。
“你们干嘛?”
“嘿嘿,没什么,你接着说嘛!”断肠人甚至泡好了一壶茶。
“对,细嗦。”夏见清甚至端来了一盘瓜子。
汪大东咽了咽口水道:“额……昨天晚上,我吃完饭去散步,经过班导家的时候……”
“不对吧。”夏见清打断他,“你散步就散步,怎么那么巧散到班导家去了?”
“我走习惯了啊。”汪大东幽幽的说道,“班导现在住的地方是我以前的家。”从学校到家,三年早已形成肌肉记忆了。
“额……这是好事啊……”夏见清自觉说错话,补救道:“住你家的人是班导,我们可以找她问你爸妈的行踪或者是谁租给她的房子的?”
高中老师这个年纪应该没能力买房吧?如果家里有矿就当她没说。
“糟糕了。”汪大东却没有她想象的开心,反而更加烦恼了:“她以为是我偷拿班费,肯定不会答应了。我昨天看见有两个蒙面飞贼跑到她家里偷东西,我就也冲进去了。然后看到班导刚洗完澡,素颜没化妆缺了一颗门牙……哦,这不是重点,重点是班导把我打晕了,等我二天醒来就被她带到教务处,校长和古主任一致认为是我偷了班费。”
“这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啊!”断肠人磕着瓜子评价道。
“对啊,我说我没偷,校长就让我在七十二小时内找回班费,我本来想找那两个小偷的,结果回教室的时候,看到中万钧拿着班导的包,还从里面拿出那十万块钱的班费。我一路跟着他,发现他居然用那些钱在资助一个得了心脏病的小妹妹……”
听到这里,断肠人觉得有点不妙了。
“所以,我要用我的方式帮助他。断肠人,借我十万块!”
坏了,是冲我钱包来的。
断肠人扯了扯嘴角,“你是知道我的,我为了给你们俩付学费,已经没有积蓄了……你看,这两件校服还是我亲自踩缝纫机做出来的!”
汪大东接过校服,又望向了夏见清,也扯了扯嘴角,“我是知道你的,你没钱。”两人都是从另外时间线穿越过来,他还有个被偷了的钱包,夏见清更是兜比脸干净。
“不,你不知道!没钱的夏见清已经是过去式了,我现在是钮钴禄见清!”夏见清从包里甩出一沓钱在茶几上,震惊两人。
两人眼神都不对了,“你哪里来的钱?不要误入歧途啊!”
夏见清被汪大东抓着肩膀,快摇散黄了。
“等会儿……你们先听我说啊!我昨天白天的时候出去找了份兼职,这是找老板预支的薪水啊!”
汪大东停下动作,“原来你昨天离开学校是去找工作了啊!”
“对啊,我们现在吃住都在断肠人大叔这里,我不想花他太多钱。不过这里只有两万块,本来我想这两天开个户拿去炒股的,你们知道我是从另一个时空十年后来的,这个世界大致的走向和我那里也差不多,我只要买那些一定会涨的公司就好了。”
断肠人听到这里心里暖暖的,怪不得人家都喜欢养女儿呢!你看看同样是人,小姑娘刚来两天就知道要自食其力,再看这个臭小子!天天只知道找他爆金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