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见清收回看向远处的目光,刚刚那是,闪光灯吗?
“就算你们一个是king,另一个我也打不过,但我不准你们欺负她!”那个谁张开手将小洁护在身后。
小洁得意的勾唇,在他看不到的角度露出挑衅的眼神。
雷婷气得说不出话来,夏见清却只是轻叹。
“那个谁,你有没有搞错,king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对啊,夏见清刚才还和我们发消息,干嘛好端端的欺负你妹?”
迟来一步的同学纷纷声援。
夏见清捡起地上的琴弓,将一张a4纸轻轻放了上去,下一刻纸张一分为二。
削铁如泥、断石分金,真是一把好弓。
看到没法陷害成功,小洁站起身想要说话,却被那个谁拦住,“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小洁看到他这副懦弱的样子,一把挣开,“没有什么误会,我就是故意的!”
“King!”那个谁恳求道,“请你不要责怪小洁,有什么事情我来承担!”
“我不用你烂好心……”小洁说到这里,情绪激动忽然昏了过去。
“妹!”那个谁赶紧将她背起,赶往保健室。
“刚才,谢谢你。”雷婷对夏见清说,“不管是钢琴,还是帮我解围。”
“不过……你……”跑得好快。
“有什么事等一下再说,我比较急!”汪大东不知何时冒了出来,他手持龙纹鏊眼神凝重,“阿清,我的龙纹鏊刚才感觉到了战力指数的波动,你们俩到的比较早,之前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吗?”
又是战力指数?雷婷心想。
夏见清五指成拳,散发出仅汪大东可见的白光,“我想这是因为我的原因。”
“对,刚才你一下子就出现到小洁身边。”雷婷道。
“是瞬间移动!”汪大东道。
“这是每个异能行者都会的招数。”汪大东感受了一会儿,对夏见清道:“阿清,你现在的战力指数应该是五百左右,这是低阶异能行者的起点。”
“真的有异能行者和战力指数?”雷婷看着两人喃喃,“那你们之前说的,其他时空的事情也是真的?”
两人点了点头,“没错。”
跟着汪大东一起来的断肠人,拿着那把琴弓端详了良久,此时忽然说道:“汪大东小朋友,这把弓我越看越眼熟,它好像你是母亲刀鬼的杰作啊?”
“我老妈?”
“走吧。”夏见清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们一起去找小洁问问吧。”
来到保健室,小洁醒了依然对众人不假辞色,夏见清提出单独和她谈谈。
此刻,她坐在病床边,削了个苹果递给她。
“你有低血糖,还是多吃点东西比较好。”
小洁偏过头没有去接,也不想理她。
“你还是之前的样子比较可爱。”
小洁瞪着她忍无可忍,“你到底要说什么?”
“缓和一下气氛嘛,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夏见清也不等她同意,开始说道:“你知道吗?马戏团里的大象在表演过后,会被驯兽师用一根麻绳拴在木桩上。明明一头成年的大象只要想用力,就算拴在大树上都可以将树也连根拔起,为什么它会被一根麻绳和细桩困住呢?”
“原来在它很小的时候,就被拴在这。在它弱小时曾试过无数次都无法挣脱,所以当它有了足够的力量时,也只能被困在原地。”
小洁怔住了,豆大的泪珠断了线一般落下。
“小洁,你其实并不恨你哥对不对?告诉我,你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她双手抱住膝盖,放声大哭。
“我想要自由!我只是好羡慕他!”
“我恨我自己没有逃走的勇气,我讨厌我爸不在乎我的想法,我根本不想要开什么独奏会,我练琴练得再好也得不到夸奖,我一点儿也不喜欢小提琴!”
小洁彻底放开自我,将心里积压的怨气全部发泄出来。
那个谁在门外攥紧拳头,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冲了进来,“小洁!对不起,我们不练了,哥再也不逼你了!”
小洁扑倒他怀中,“哥,是我对不起你,我只是反抗不了爸爸才迁怒你的!我真的好自私,明明你好不容易离开了,我却想要你回来帮我分担。”
夏见清等两兄妹大哭了一通后才开口,“其实你们已经可以反抗了,你看你连死亡都不惧怕,何况只是小提琴呢?”
“我爸不可能同意的。”那个谁下意识说道,小洁也跟着点头。
“爸爸最在乎的就是身为演奏家的名誉!”
夏见清打了个清脆的响指,“那可真是太好了!”
她给两人出主意,过两天不就是小洁的独奏会吗?到时候直接上台宣布自此封琴告别舞台。
“可是爸爸那边我们要怎么……”
夏见清抓起她的手腕,歪着头笑得促狭,“这不就到你最擅长的部分了吗?”
“如果你爸不同意,就让大众见识一下驰名中外的乐团首席小提琴手,是怎么虐待自己亲生女儿的?”
见两人变了脸色,夏见清语气轻松道:“开个玩笑啦。当然不用真的做到这种地步,在独奏会那天跟你父亲这么说就好。他不是最在乎名誉吗?想必懂得怎么做才能保住那份荣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