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陈粟叫了一声,只不过声音不大。
“我就知道是他!”陈粟边说还边戳了戳旁边的女生。
边丛丛跟傅清悦没有陈粟那么熟,对陈衍泽的事情也是略有耳闻。
因为这本来也不是什么秘密。
傅清悦不是特别想说太详细,只好长话短说,说是自己跟陈衍泽断联了有些伤心云云。
此话一出,四下皆惊。
陈粟长大了嘴巴,就连路行止也是微微瞪大双眼。
“不会吧......”陈粟不可置信。“你俩咋了。”
“就是......”傅清悦拿手捂住脸“我不知道怎么面对他。”
......
“我没想到你俩关系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这和你不像啊。”路行止还没从震惊中缓过神来。
到了哪个地步?傅清悦悲哀地想,见面就跑的地步吧。
“唉......”傅清悦无言。
“陈衍泽知道你俩断联了吗。”陈粟身旁的那个女生,边丛丛开口。
“我不知道?应该吧。”
那陈衍泽还有什么反应,难不成喜欢她吗?
“这么说你也不肯定喽。”边丛丛推了一下眼镜,俨然一副大师的样子。
边丛丛自诩阅男无数,每天在班里把“我要把班草谈一遍”当作人生口号。
傅清悦有些低落。
从小到大,身边总有女生对待感情如同吃饭喝水一般手到擒来。
但这跟她一般没什么关系。
路行止在后面幽幽开口:“我后天下午要去参加一个培训,也许会跟陈衍泽碰面,你需要我帮忙吗?”
“路行止你有这等关系你怎么不早开口,以为自己不说话就是偶像剧男神了吗!”陈粟第一个跳起来攻击。
“你别咬人行吗。”路行止朝陈粟挥了挥手,“人家大神什么级别我什么级别。”
“什么级别。”几人异口同声地问道。
在众人眼里,路行止已经够优秀了。每回考试排名大家都是从第二名往下看。
“人家那是老师的心头肉,明摆着竞赛冲奖报送的路子。而且,那场培训,我也是顺道过去学习学习。看看大佬们,充其量就是在最后一排当着隐形人。”
路行止说的时候很平淡,对于人和人之间的差距,他早都接受了。
但傅清悦更加低落了。
“算了,算了。”傅清悦摆摆手,“不麻烦你了。”
她和陈衍泽之间隔着的不是一句话,是与生俱来的东西。
是天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