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衍泽拿着资料看着前面的人,心情复杂。
事实上,他看见傅清悦跑出去他想也不想就跟着出来了。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他把资料放进包里,手心却被什么硌了一下,传来微微凉意。
是那条手链。
他把手链拿出来,银白色的星月在路灯下微微反着冷光。
他是来道歉的。他默默的想。
他陈衍泽做事就要做到底,无论怎么样要做到一个他满意的结果。
科研失败了就不眠不休的改,实验数据出错了就重头再来。而道歉......
而道歉就算无论如何也要说出口。
他用力攥了攥手心,手链上面星星和月亮的挂坠刺得他有点痛。
但他没在看那条手链一眼。
“清悦,你怎么了?”白睿诚气喘吁吁地跑出来。
“没......没事。”傅清悦没想到白睿诚跑出来找他了,被吓了一跳。
“没事你下午一口茶也不喝。”白睿诚微微皱眉,看着傅清悦。
这还是傅清悦第一次看白睿诚皱眉,不过她现在脑子里也是一团乱麻,想解释也解释不清。
“我......我身体不舒服。”她随口说了一个理由。
白睿诚皱眉更甚,他看着傅清悦。女生的脸被路灯照得愈发洁白透亮,额前的碎发在晚风吹拂下晶莹跳跃。
他声音不自主地软了下来,低低地说道。
“没人告诉你,你一撒谎眼睛就会往右下方看吗。”
“啊?”
白睿诚叹了口气:“清悦,你到底怎么了。我们都很担心你。”
“你......们?”
那陈衍泽,陈衍泽也担心她吗?
“对呀,我,小环,许凛还有......”
他突然顿住了。
“你是因为陈衍泽?”
傅清悦没有说话。
但是已经是答案了。
“你俩下午不还......?”白睿诚很疑惑。
傅清悦有些累了,她现在一点也不想说话只想把这些事情都理清。
她无意识地摆了摆手,大脑完全没有思考:“这是我的事,跟你没关系。”
白睿诚愣住了。
他也是跟陈衍泽许凛一起长大的,因为开朗随和的性格很受欢迎,几乎没怎么被直白的拒绝过。
这么直白的被人拒绝反倒让他有些不适应。
傅清悦看白睿诚愣住了,就意识到自己刚刚说话又没过脑子。
“对不起。”
今天可真糟糕。
白睿诚低下头,离傅清悦更近了一点。轻声问:“何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