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种畜生还有小?”
林初嫌恶的吹吹手套上的毛发。
“你在做这种事的时候就没有考虑过你的孩子被拐走?你就不怕天道轮回,你的报应早晚有一天会落在你的孩子身上?”
“报应,呵”
旁边被绑着的女人不屑开口:
“从我做这件事起,就盼着报应,什么时候,能让我死,什么时候我就解脱了。”
林初眉心微动,缓缓走近女人。
“你是林家的人?”
女人倔强地扭过头
“是。”
“为什么你会参与到这件事?”
“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不肯说,有人替你说。”
林初冷冷地走到一个纸箱子旁边坐下,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身后紧跟着两个黑衣人走进来,男人颤颤巍巍地举起手指向那个女人:
“是她……苏月那天见的人就是她。”
“苏月拿林家人威胁你,你就答应她了,是吗?”
“不是每个人都有你这么好命的,林初。”
女人咬着牙,嘴角流出点点血渍,望着林初的眼神里都是愤恨:
“没有权没有势在林氏,只能仰人鼻息,苏月动动手指,我父母就没命了!”
林初嗤笑一声,干脆把手里的皮手套隔着窗户用力扔进海里:
“是吗?从林氏攀上董家的那一刻起,林氏鸡犬升天,什么人什么鬼都能进来。你父亲什么样,你自己不清楚吗?嗜赌成性,败光了林修每年给他的分红不说,还贪污公款,这样的人,死就死了,有什么好可惜的?”
女人垂下头,绝望地喊道:
“生在这种家庭,我能有什么办法,我这种烂命,死了才是解脱。”
“是,在你看来,他罪无可恕,可是他从小帮我养大,吃穿没有亏待过我。血亲不就是这样吗?你也恨林修,可是你出事,你又希望是他吗?”
林初的心脏被她刺入一根尖刺,眼里闪过一丝惊异和痛苦。
只有在相似经历的人眼里,才会被看穿。
她的确不希望是林修下的手,哪怕只有他知道自己有病的事情。
她到底在希冀什么?好可笑,幼时不曾得到的,现在还要渴望吗?
“丢下去。”
林初冷冷地开口。
“她。”
林初下巴微扬,指向女人:
“让她入境,自生自灭吧,活着,才是对她最大的惩罚。”
保镖手脚麻利地拖起其余三个男人,不顾三个人的祈求声,毫不客气地扔进汪洋大海。
血水会引来食人鲨,不出10分钟,海面就会重归平静,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木言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原来林初嘴里的剁了他们,不是在开玩笑。
“吓到了?”
林初把手搭在木言的肩上。
“没。”
木言摇摇头。
“没就继续吧。”
两个人被引着往更深处走去,来到货舱最里端,堆积的货物满满当当的,看起来似乎已经到了死胡同。
却见领头的人走到货舱一边,掀开上面的铁皮,隐蔽的货架暴漏在众人眼前。
货架后面,挤满了密密麻麻偷渡的人。
“找三个人,男的。”
很快,人群一阵躁动,三个畏畏缩缩的男人就被揪出来,大的40多,小的看起来只有20岁左右。
铁皮被重新严丝合缝的合上,领头人谄媚地对林初笑笑:
“这些人就想打个工,混口饭吃。”
“不用解释,我今天也不是来讨伐你的,给他们发证。”
三张入境申请被依次搁在三个人手里。
木言这才开始嘱咐:
“从今天起,你们就是这上面的身份,没有人会为难你们,没有人会去查你们的真实姓名,一直到死,你们都只能是这个名字,不愿意的,可以现在回去换人。”
三个男人面面相觑了一番,用最快速度收起了入境单。
“去客舱吧,那里给你们准备了一等座。”
林初嘴角浅浅勾起一个弧度,笑意不达眼底。
从现在开始。
死掉的就是三个偷渡的人,没有人觉得可惜,他们在狭窄的货舱里窒息而死,被无情的丢在海里,没有人会在乎他们的性命,偷渡死人的事情每天都在发生。
苏月早就给这三个人办了绿卡防止他们回国造成威胁,这也间接方便了林初解决掉他们。
处理完这件事,林初走出货舱,在甲板上透气。
她摘下墨镜,认真注视着早已风平浪静的海面。
木言走到人身边静静开口:
“为了一个不认识的人,这样值得吗?”
“可能不值得吧,但我在这件事上不计较利益得失。”
木言微微颔首继续道:
“找到对你下手的人了,要带过来吗?”
“没死?”
“没有,我们的人比Marcus 快一步,把他保护起来了。”
“先留着吧。”
林初面无表情地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