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到床上,沈知意站着就被折腾得快要散架,直到她咬着牙要发火林初才恋恋不舍地结束了漫长的洗浴,把人裹上浴巾打包送出浴室。
沈知意把身子背过去,假装赌气不肯理她。
林初把衣服收拾好后跟着上了床,扑面的香气送过来,激情后的大脑分泌着剩余的多巴胺让人欲罢不能,林初用下巴蹭了蹭沈知意的脖颈低声哄道:
“生气了?”
“哼。”
沈知意甩甩肩膀,好似要把林初的味道都甩开一样闷闷地答:
“你欺负我。”
林初挑了挑眉,从沈知意肩上稍稍离开一些,等着沈知意察觉到不对时转过来,看到林初安安静静地倚在床背边静静地凝望着她,眼神平静中带着一丝暧昧。
“你在干嘛?”
沈知意微微翻过身来。
“我在,”林初稍稍叹了一口气,一字一句地说出后半句:
“等你欺负回来。”
沈知意一愣,随后挂上了然的邪笑,爬上她的小腹悄悄问:
“怎么欺负都可以吗?”
沈知意的话打着圈在两个人耳边转着,她的手也在对方的手心小小的画着圈,意味再明显不过。
林初轻轻握住沈知意画圈的手指,微微牵起嘴角启唇:
“其实,我还是更喜欢你什么都不问。”
就比如小皮带那个晚上。
沈知意抿起唇笑了一下,起身吻上对方的蝴蝶骨。
林初抬起头,露出清晰的下颌线,显得性感而妩媚,像一只张扬的蝴蝶。
蝴蝶在振翅,忽闪忽闪的,它感受到了刚刚自己扇动翅膀的回应,从西伯利亚远洋飘过来的,激起千米高的海啸。
一触即发,重重拍在沙滩上,卷起热浪。
海啸停歇,席卷之地一片狼狈。
“林老师。”
沈知意抬头看着刚刚还在直播间像冰山美人一样淡淡的和大家聊天的林初这会沉醉的样子,小声的喊她的名字。
“林老师。”
林初受不了在这种时候称呼这种称谓,太露骨了,她把对方的头按下去,埋在沙砾里,不给人说话的机会。
纸巾被丢在地上,连带着刚刚才穿上的睡裙,沈知意一点都不给对方留下机会,每一寸沙滩都踩上她的脚印,轻轻重重的,沙砾卷着她的皮肤,她们都战栗一阵。
做了两次,沈知意就累得不愿再动弹,趴在林初的身上不肯下去。
“你今天怎么想到要来直播间?”
沈知意圈着林初的小腹懒懒地问。
“今天是《森林》我们的角色播出的日子,应该出面,为我们的《森林》添点柴,虽然不知道能不能帮上忙。”
林初低头把玩着沈知意的手指说。
沈知意鼓着嘴吧抬头用另一只手摸摸她的眼睫毛,嘟着嘴说:
“太有用了,你在这十分钟,微博上了三条热搜,直播间弹幕都炸了。”
林初抬头笑了一声,又低下身子亲亲她的手指:
“你介意吗?”
“我为什么要介意,我女朋友这么受欢迎,我高兴还来不及。”
沈知意无所谓地摇摇头。
林初眼神温柔地把对方的头搂在怀里,浅浅地吸了一口气:
“这就是你发光的地方,你永远不会因为别人的光芒而自卑,也不会因为别人的成功而嫉妒,小乖,你很好,不要再去和任何人比较,好好的做你自己就好,我只喜欢最真实的你。”
朋友的成功你会为她欢呼,同事的出彩表演你会由衷赞叹,所以面对我的爱,你也不要自卑好不好。
你本身足够好,才会吸引我。
“我为你做的一切,都是我自己心甘情愿的,不加入你的判断标准中,你不必有任何标准的接受它们,就像对待其他所有人一样,平等的接纳。”
“不带任何愧疚,想回报的接受。”
沈知意眼角一热,她忽然觉得林初在和她靠近,性格上靠近,情感上靠近。
从前的林初,是不会在意被照顾的人心里状态的,她理所当然的安排一切,让沈知意好好享受她的服务。
但现在,林初在和她解释,是因为自己足够好,林初爱自己,她才会这样对待自己。
她慢慢俯身过去在对方耳边用气音说:
“我接受。”
我接受你的爱,接受你的一切好意,接受我们之间的差距,我将用我未来的一生,追逐我们彼此的脚步,勇敢去爱。
人们常常认为赠与是十分困难的,因为这个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所以当人们赠与的时候免不了都带有一些目的和想法,一旦接受的人不能达到自己预设的期待,赠与就被待价而沽。
因此接受比赠与更加需要勇气,她要有足够的底气在预设的未来某一天赠与者突然的转变,她要在反复衡量自己与对方的关系是否已经到达了可以接受这份赠与的程度。
以及,自己该不该回赠一份。
但沈知意现在选择接受,更选择相信,她相信林初不会在某一天突然冷着脸待价而沽这些赠与,她相信自己和林初的关系已经足够牢固,她相信自己亦有底气面对一切的失去。
以及,用自己的一辈子去回赠。
是她能想到的,最好的回礼。
--
第二天是《森林》的终映,沈知意特意起了早,窝在沙发里叫了外卖,一边嚼薯片一边看昨晚落下的剧集,还时不时冒出两句评价:
“啧啧,这亲爸简直太不是人了。”
“叶喃乔太厉害了吧,我的女神!”
看到后面叶喃乔在青禾身边痛哭,她的眼泪也跟着簌簌的落下来:
“呜呜呜,叶喃乔好不容易啊,终于苦尽甘来了……”
她全程诠释了叶喃乔这个角色,自然更能体会她身上的隐忍和不易,在见到曙光的时候,也比任何人都为叶喃乔高兴。
她哭够了,又抽出一张纸巾擦擦眼睛,转头对旁边同样有点动容的林初嘟囔:
“你好上相啊。”
林初吸了吸鼻子,扬了扬眉毛表示不太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