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袋糯米团子,江逐野在嘴里塞了几个,就全部递给苏念安,非常有眼力见地拎着粉色行李箱跟在温泽夕身后。
苏念安坐着电动行李箱跟在最后。
忽然,温泽夕停下脚步。
江逐野蒙头走,全然不知前面人停下,一下撞上温泽夕。
结结实实一撞,温泽夕身形不稳,还好身后男人眼疾手快地将他捞住,这才没有在摄像机注视下摔倒。
他被人单手圈在怀里,柔顺的银色长发荡在胸前,禁锢在腰身的小麦色臂膀,青筋如同狰狞的藤蔓肆意蔓延,将他困进自己的领地。
他比江逐野只低一点,然而身形纤弱,几缕随风而动的银丝,领口微微张开,锁骨处裸露出的肌肤越发呈现出病态的白,被圈在满身腱子肉的江逐野怀里,更似一朵柔弱无骨的菟丝花。
就连一旁的苏念安忘记维持形象,“卧槽”脱口而出。
【啊啊啊……这就让狗男人抱上我家温温了!】
【快松开狗爪子!】
【野哥牛逼!野哥牛逼!野哥牛逼!野哥牛逼!】
……
温泽夕不悦地轻蹙眉心,纤细的手指对着麦色小臂,毫不留情地拧了一下。
“嘶~”江逐野吃痛,瞬间抽回手,龇牙咧嘴地揉着被掐青的地方,“你真下得去手!怎么突然停了?”
温泽夕径直拐进旁边的面馆,“吃点东西。”
面馆很小,但却收拾地很干净,三碗面条端上来,看着很有食欲。
三个人填饱肚子,途中苏念安还想问他们怎么前往目的地,但看到温泽夕有恃无恐的样子,发现应该是自己多虑了。
吃了寥寥几口,温泽夕就放下碗筷,径直走向角落里收账的老板娘,两个人交谈几句,温泽夕付了钱,坐回位置等待他们。
“吃完饭先不着急去车站,最近的一趟直达车是4点半,还有半个多小时。”
温泽夕在手机上查询时间表,除了直达车,还有来回接驳的班车,虽然车次较为密集,但是会绕很多路,中途也会停留过多时间,在他们前面那队人选择上了班车,现在已经前往目的地的途中。
他并不喜欢绕路。
关闭手机时,忽然发现窗口有一条未读信息。
点进去。
【图片.jpg】
上下没有其他聊天内容,只有一张白丝腿照,拍摄角度是俯拍,并没有拍到腿的主人。
白色蕾丝花边蔓延至大腿深处,一张松松软软的奶白色薄毯,似是蓄意掩藏,但奈何另外一条腿白丝褪至膝处,大片嫩白的肌肤被蕾丝碾压出靡丽的花纹,泛着靡靡的绯色。
“我去,你(偷拍)…!”
江逐野不知何时凑了过来,‘偷拍’二字并没有发出声,眼里满是震惊,眼珠子乱转,偷偷瞥向埋头吃面的苏念安。
在座的只有苏念安穿着白丝。
她此刻亮闪闪的眼睛弯出一抹弧度,意犹未尽地盯着对面两个交头接耳的两个男人,全然不知道她被卷入两人的谈话。
温泽夕两指缩放,聊天栏呈现在江逐野面前,白了他一眼,“叫?”
“黄图哥啊,没意思……”屁股一挪,江逐野滑到长凳另一侧,并且顺走了温泽夕碗中没吃的卤蛋。
温泽夕无奈地叹了口气,转头又对上对面投来的目光,虽然对方立即收敛所有笑容,假装埋头认真吃饭,但他还是捕捉到那双缀满璀璨光子的瞳孔里,难以掩饰的激动。
“别装了,吃饱了就走。”
说罢,他起身就向外走,后面两个人赶忙收拾东西,追上他的步伐。
并没有向着车站出发,江逐野二人并没有细问,因为现在身无分文,去车站也是白搭。
左绕右拐十来分钟,温泽夕这才停下脚步,看着面前的杂物堆积的店面,出生喊道:“有人在吗?”
话音刚落,就有一个人高马大的中年男人掀开门帘,走了出来。
“有事?”
“你这里收铁吗?”
男人的目光在温泽夕几人身上打量,丝毫没有看出是要卖废品的样子。
“一块一斤。”
“能再高点吗?”温泽夕示意苏念安先站一边,拉开行李箱,从中拎出两个物件。
崭新的、硕大的纯铸铁杠铃片。
江逐野立马跳脚,穿着粗气,“我去,我特么就说怎么这么沉,拎着都费劲,何着我一路扛着两个杠铃片,你真是把我当小日子整。”
他的抱怨声,温泽夕似是根本没有听见,自顾自地拿起两个硕大的铁片,递给面前的男人,“一块五怎么样?”
中年男人接过掂量了一下,仔细端详杠铃片角落里的logo,抬眸轻笑道:“还是牌子,这可不便宜哟,四五千一套,当废品卖不心疼?”
“识货啊,本来不想卖,有点缺钱。”
“行吧,这两玩意我也不称了,给你200怎么样?如果一整套,我再给你300,行不?”
温泽夕薄唇抿出一抹浅淡的笑弧,“可以,也不用再给我钱,你留个联系方式,我回家寄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