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羽真理宣布完会议结束,自己却没有动弹,而是微笑地看着天羽队的队员们纷纷收拾好自己的东西,从靠近幕布的那一端鱼贯而出。和她一样没有离开打算的还有宫崎幸。队长和副官在会议结束后的单独沟通是天羽队的惯例之一,最后一个离开的队员甚至还十分贴心的关好了门。
“这人参与喰种暴力袭击案的证据你看了吗?”
宫崎幸像是早就知道天羽真理会有此一问,毫不犹豫地回答道:“非常不充分。”
天羽真理嗤笑一声:“怪不得不敢自己查。这不是要制止喰种的暴力犯罪,是看上野火组的家当了。琉球分部只有这点出息也就算了,怎么总部也配合?”
“我找人问了一下,是分部负责人一再要求,态度急迫。琉球分部前期工作都做到了这种程度,总部也不好置之不理。”宫崎幸不紧不慢地分析道,“不过既然没有特殊指示,想来总部的意思还是公事公办。”
“公事公办……那不就辜负琉球分部一番美意了嘛。”
看着天羽真理笑得眉眼弯弯的样子,宫崎幸只觉得自己还没能从宿醉中稍有缓和脑袋疼得更厉害了。果然,她下一秒就听到天羽真理轻快地开口。
“把冲绳这块地方给我翻起来,仔仔细细地查。要是琉球分部真的走运猜中了,那战利品自然是要送回总部,我们天羽队也好在里面分一杯羹。想来琉球分部的负责人既然在总部这么有面子,到时候再向总部开口要钱也不是难事。”
“那要是这些喰种暴力犯罪和野火组无关呢?”
“都是在见不得光的沟渠里生活的,□□和喰种勾搭在一起也是寻常事。不是照片上这个,也有别的牵扯;就算没有分析报告中那么严重,也绝不会干干净净。既然查了,就查到底,到时候也方便我们就去和野火组好好沟通一下。走私、贩毒、买卖人口……既然干了这些肮脏事,就不要怪别人都想扒它的皮,吃它的肉。”
宫崎幸闻言皱起眉头,有些担忧地说:“那要是出现什么任务外的冲突……”
“怎么可能会有任务外呢?我们在冲绳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任务啊。”天羽真理毫不心虚,眉眼间一派光风霁月,“能把组织扩张到这种程度,野火组的当家也不会是什么蠢货。退一万步说,就算他蠢得要死,有我在,他还能在我们队眼皮子底下翻出什么波浪?”
天羽队的副官定睛注视着天羽真理那张盈满了年轻意气的面容,然后像过往每一次一样,全无挣扎地退屈于少年天才那种坚信自己必能达成所愿的、近乎理所当然的态度之下。
“好吧,好吧。反正具体事宜还是要到时候看情况才能决定。”
天羽真理满意地站起来,一边将那杯已经冷透了的咖啡扔进垃圾桶,一边轻松地说道:“你看,这就是我们机动队伍的优势了。要是天天呆在东京,哪能有这种发财的机会啊。”
宫崎幸轻轻叹了口气,她毫不怀疑天羽真理完全听懂她在会议正式开始前说的内容,也清楚在这件事上,她们两人的观点总有差异。比任何人都更在意天羽队未来的天羽队队长总是更偏爱游荡在体制之外的自由和机会,瞧不上另外一条看得见的安稳道路。
“也难怪,她本来就是这种性格。”
天羽队的副官只想着为天羽真理暗自留心,并不知道这位惹人注目的天才喜欢现在的工作模式,还有另外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