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考核,可是由我——亲·自·来·哦~”
这话一出,巡捕们的心更凉了。
楚温然来当敌人就已经这样了。
下次是队长亲自出手。
而且要求五十的通过率……
队长你要想整死我们可以直说!!!
在一群人悲愤欲绝的注视下,乔泊辞蹦蹦哒哒下了台子,步伐依旧轻快,官袍的下摆随着步子轻轻晃动,像一只吃饱喝足的猫晃着尾巴离开作案现场。
走到门口,他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明天辰时,校场集合。”
“迟到者,加练三倍!”
“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次,惨叫声彻底掀翻了房顶。
悲痛中,没人发现校场上其实少了一个人。
楚温然。
这会儿,楚温然正坐在屋顶上。
主楼的屋脊被午后的阳光晒得发烫,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那股暖意。
他把一条腿屈起来,手臂搭在膝盖上,目光落在楼下那片“热闹”里。
不在,但又全程都在。
随着乔泊辞的离去,巡捕们也彻底垮了脸。
他看着巡捕们三三两两从校场里走出来。
有人揉着手腕,有人扶着腰,有人边走边骂骂咧咧,还有人一瘸一拐的神似企鹅。
老刘被两个人搀着往医室方向去了,边走边哀嚎,声音大得从校场这头传到那头。
陈勉走在最后面,脸色灰败,显然是发现了自己的待遇尤为“丰厚”,灵魂已经提前进入了三个月的加练地狱。
林砚面色逐渐坚定,直奔值房——昨天他房里的灯亮到三更,一直在看楚温然给的笔记。
声音逐渐远去。
楚温然收回目光,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边的瓦片。那瓦片被太阳晒得温热,边缘有一道细微的裂痕,也算见证过巡捕司的风风雨雨。
他看向更远的地方。
巡捕司的围墙外面,是潇州城层层叠叠的屋脊。
底下有几个陌生的面孔,从演习开始之前就在。喝茶的姿势看似悠闲,东扫西看时,目光却十分凝练。
走路时脚尖着地,步伐轻而稳,一看就是长期潜伏训练留下的习惯。
再远一点,是城外的山影,被午后的热气蒸得有些模糊。
天很蓝,云很白,几只鸟从老槐树的树冠里飞起来,扑棱棱地掠过屋檐。
很安静。
但不知道能安静到什么时候。
楚温然不知道自己还能在这里坐多久。
因为有个雷,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炸。
总部。
“总部的暗卫,已经到了。”
在乔泊辞第二次囚禁被救回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