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只酒杯从主座斜飞过来,砸在墨夜的额角。魔法流散去,他踉跄后退了半步,垂首盯着地上沾血的酒杯,一言不发。
“陛下不要为了不懂事的东西影响了心情。”米加正要再次丢个什么东西,迦洛安的声音适时地响起。他手中的短刃扎进神官的心脏,泛着丝丝白光的血被一根管状的物件引入水晶壶,分外腥甜的气味险些让蓝昼吐出来。
塞弥斯也有些头晕,手背那道本来快要愈合的伤再次裂开,血竟然飘了出来,和神官的血一起汇进了水晶壶。
“原来你想要的是我的血。”塞弥斯周身气场骤变,金色的眼睛微微发亮,颈处隐约有纹路显现。
“塞弥斯!”蓝昼抓住他即将抬起的右手,她不明白为什么米加想要塞弥斯的血,但她清楚地知道如果在这里动手,他们一个都别想活着。
“陛下,对其他种族动手,不怕给自己招来麻烦吗。”迦洛安丢掉手中的刀,施施然走上前来。
“迦洛安,你越来越放肆了!”米加面目狰狞,右手在桌面重重一拍,礼宴厅开始分崩离析。光影交错间,一切陈设都化作星星点点的魔法粒子消散。
再睁眼,来时辉煌的建筑已然消失不见。柔软的地毯变成画着诡异纹样的法阵,神官和王子公主们站立在各个节点处,把他们几人包围在法阵的中心。这里竟然是用幻觉伪装出来的祭祀阵法。
塞弥斯的伤口大开,更多的血源源不断地朝手持水晶壶的米加那儿流去。
“迦洛安,你不过来吗?”米加癫狂的神情显示出他此时格外兴奋。法阵已经开始运作,阵眼吞噬着塞弥斯的力量,向米加射出一道火弧是他最后能做的。
湖上吃的丹药和药水在此时起了作用,让他在大量魔力瞬间流失的时候还可以保持清醒。蓝昼撑起结界,为浮在墨夜身后的十几台机械重炮蓄能拖延时间。
“迦,洛,安。”米加的权杖爆发出强烈的光芒,指着挡在几人前面的迦洛安,身边的贵族们同样举起武器,蓄势待发,“你很聪明,当初选择背叛自己的家族投靠我,怎么,你要在这种小事上犯蠢吗?”
几十人的魔力朝中心砸下,蓝昼的结界已经有碎裂的迹象,墨夜的重炮蓄能完毕,可凭他一人也无法抗衡。
“你的戒指里应该有好东西吧?”迦洛安转过身,没有理会米加威胁的话语,随手一挥,蓝昼摇摇欲坠的结界上覆盖了一个更加坚固的。
望着迦洛安平静的双眼,蓝昼紧紧攥住戴着储物戒的手。她该相信这个公爵吗?
“再犹豫下去他就要死了,我不认为奥林赛恩斯能杀完所有人。”
算了,留下是死,如果这家伙是坏人也是死。蓝昼取出传送卷轴,和墨夜一起架着塞弥斯。迦洛安捏碎卷轴,空间门在前方展开。
“还有这种用法?”她很确定这个空间门一定是通过卷轴展开的。师父怎么没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