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离开前和他师父太乙真人可是大吵一架啊。”
“哦~”
缘梦阴阳怪气的哦了一声,听的木沐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师,师妹你怎么了?怎么这么说话?”
“没什么,没什么,师兄,你继续就好,我只是表示一下自己的惊叹。”
“哦,行,当时太乙真人正在为灵珠子师弟和其他弟子授课,当时我也在场,灵珠子师弟在回答太乙真人时不知道那句惹了他不快,竟要灵珠子在众多弟子面前跪在教堂中间几个时辰然后去后山领罚,这不是羞辱人吗!但灵珠子师兄怎么肯依。
我记得他当时问了一句什么:只要我跪你就会告诉我她的下落?
太乙真人却是否定了。
还威胁灵珠子师弟要是不跪就斩断师徒缘分,气的他当时就去找元始天尊说要去女娲娘娘那服侍。虽说迟早要去,但这么去了总觉的怪怪的。
其实师弟人挺好的,经常替其他师兄弟代受惩罚,出了事明明和他无关,他也是主动承担,也不知是怎么回事。
哦,对了,最后这句你可别和其他人说。”
木沐突然看了一下周围,确保四下无人后才压低声音凑到缘梦耳边说道。
“我们私下里都传,太乙真人和灵珠子乃是假师徒,师妹,这事你可不能让太乙真人知道啊。”
“好。”
就这样,缘梦边和这位师兄打听灵珠子的事,边向她未来的住处走去,不远,和太乙的住处也就飞个一刻钟的时间。
一路上,她越听越难受,凭什么她的珠子要遭受这么多不公,在她不在她身边的百年里,他到底是如何过的?
在院子门口打发完木沐师兄走后,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垮了下来,她推开门,无力的靠蹲在门后,眼眶中泪珠一颗一颗的滑落,她抬手接住一滴,不解的喃喃道。
“这是什么?……好咸。”
太阳从东方的地平线上缓缓上移,清晨的凉气很快就被热气取代,好在昆仑乃是仙家福地,四季如春,即便是正午,也没有酷暑的炎热。
太乙坐在他院子里唯一的一棵树下,百无聊赖的喝口茶,看眼卷轴,别问他为什么不进屋,就他那屋子,自从灵珠子走后可没人帮他收拾了。
想到这,他不自觉苦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