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周周微怔,眼圈翻红,强忍着不让泪意溢出。
她想要依靠外力来获得眼里能看见自己的爸爸妈妈,可却因此失去了自己最好的朋友。
如果不是她在收到副本邀约,没有看清最下面那行小字的提醒,把只要闯过副本就能实现任何愿望的事告诉她……
她是杀人凶手。
宁柠姐说副本是诱骗玩家的骗局,可通关能实现任何愿望是真实的。
只要她活到最后,她就能够再见到叶子。
在说出那有指向性的话后宁柠也知道会造成什么后果,只是人在绝境中需要一个执念才能够支撑自己走下去,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目送着两人离开11楼,宁柠还蹲守在门口等待了会儿才压低声音问:“你也觉着蓝庭有问题?”
她昨天就发现安周周有类似于危险感知的能力,只是在她出现后蓝庭身上的压迫感消失了,她不太确定她有没有感觉到。
努力不让后悔占据思维的安周周点头:“嗯,虽然不明白他为什么刻意隐瞒,可能是因为那位管理员先生吧。”
“有这必要?”宁柠感觉这两人都各有千秋的诡异。
“道德上是过不去,但心不受控制吧。”
听到这里的宁柠突然感觉她们俩的对话似乎有些不对劲:“这跟道德有什么关系?”
“他伪装成女的欺骗人感情,确实道德有瑕疵。”
宁柠:“……”
一时间她都不知道该先震惊安周周在这样的情况下关注道德问题,还是震惊‘蓝小姐’是个男人。
“我们要不要提醒管理员先生他太太是男的?”
“……我觉着他可能也不是不知情。”这样刚刚他介绍‘太太’时的停顿也有了解释,只是她完全不明白这样做有什么意义。
对这方面多有涉猎的安周周熟练地道:“可能我们成了他们情趣play里的一环了。”
宁柠:“……”
她面无表情地转过身:“趁着白天怪物暂时停歇,我们找找门的线索。”
并不知道在他们离开后宁柠跟安周周的讨论,程颂在牵着妻子的手走进电梯就被对方按在冰冷的墙面上。
两人挨得极近。
彼此的呼吸都交缠在一起。
蓝庭迫不及待地摘掉程颂的眼镜,看着眼睛里倒映着他,空着的手慢慢地描绘着他的眉眼,微长的指甲刮过皮肤带来微痒的触感,他的指尖顺着眼窝滑进了眼球里面……
程颂没有眨眼,即便只要稍稍地一用力他的眼球就会被刺穿也克制着身体的本能。
只是人类身体的不受控泪水湿润了蓝庭的指尖。
他微弯手指的把那滴眼泪留在了指缝内。
程颂不明所以地望着他,就看见妻子把手指放进了嘴里,殷红的舌、莹白的手,还有那双像春日酒酿般醉人的眼眸让老实人理智和放纵在疯狂拉扯。
漫不经心做完这些的蓝庭把手指放在程颂的唇边,语气散漫:“舔干净。”
眉眼是恶趣味的促狭,“用你的嘴。”
“……”
他根本拒绝不了妻子。
程颂缓而慢地用舌尖把指腹卷进唇内,再笨拙地执行妻子的要求。
冰凉的手指被逐渐被口腔内的湿热温暖。
滚烫似乎传遍了全身。
本是想要逗趣他的蓝庭羞赧的想要抽回手,但从见面以来处处顺着他、照顾着他的老实人却是不肯放开。
“我还没有舔干净。”
他仔仔细细地将妻子的手指清洗干净,连刚蓝庭接住他眼泪的地方都没有放过。
等做完这些,程颂想找纸巾给妻子擦手指时,蓝庭直接抽回手。
“不用了。”
电梯正好停下,想要走出去的蓝庭忘记了他们另外一只手还在牵着,这一疾步走反倒让自己跌撞进了身后人的怀里。
“没事吧?”程颂担忧地望着妻子,坦然自若的仿佛刚才的事不是他做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