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许怀瑾睡觉,慕容相和江月年商定了许多事情。陆雨没查到天仙派的落脚地,垂头丧气回来复命。
临近拍卖会的日子越来越近,慕容相也不急于一时:“无妨,她们想除掉我,总会出现的。”
因着拍卖会过后就是武林大会的原因,处理好魔教的事情后,陆散和陆玄也回来了。
陆玄站在慕容相面前回话:“主上,魏西骨头很硬,死咬着不松口。但他说,张夫人之所以会被逐出天仙派,是因为夫人偷了天仙派的功法《逐玉心经》。再者就是,因为天仙派的门规,夫人被逐出门派时,还被废了全身的经脉和武力。”
他小心翼翼看了眼慕容相的脸色,道:“魏西好似打定主意要主上因这些事情痛心,翻来覆去都在说夫人,其余事情他是一句也没说。”
江湖上人人都知道有个天仙派,就算吸纳人员也是天仙派的人亲自在外头收,所以没人知道天仙派的具体门派位置。
慕容相想知道天仙派的具体位置,所以才会活捉魏西。
对于他母亲,他从出生起就失去了母亲,说实话,他心里没多大的触动。但毕竟是生他的母亲,深仇大恨他会替母亲报的。
既然魏西不肯说,那也就没留着的必要了。有他这个人在,天仙派总归会出现的。
慕容相抬手打住陆玄的话头,冷冷道:“既然他不说,那就送他去地下和我母亲赔罪吧。”
如果不是魏西,说不定他还会和母亲生活一段时日。天仙派门规森严,母亲和父亲的事情,迟早会被知道的。
若不是魏西从中作梗,他母亲也不会在生他时难产而亡。
陆玄领命,转身走出房间。
陆散没想到能再次见到公子,回到这熟悉又充满温馨的地方时,他神色恍惚了一瞬,随即就来到了慕容相面前请罪。
慕容相神色淡淡,语气漠然:“事不过三,我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再发生第二次。”
陆散喜极而泣:“主上,属下知错,属下铭记于心。”
“阿瑾还在睡觉,有宋大在,我也放心许多。”慕容相叫陆散回来,不过是因为他的阿瑾心软。
“这次拍卖会,势必要护好江月年。”慕容相摆手,眉宇间涌上一丝疲惫,“好了,下去吧。”
魏西和天仙派的事情,追查了这么久,却还没有完整的消息,他有些疲惫。
陆散下去后,江月年啧了一声,感叹道:“你倒是忙得很。”
慕容相神色认真:“我的身边围绕着一群豺狼虎豹,如果不把这些潜在的危险一一拔除,阿瑾会很危险。此次天仙派看似是打探,实则是试探,她们知道阿瑾是我的软肋,拍卖会结束后,到武林大会这期间,她们定会出手。”
江月年点头:“确实,一个天仙派,一个西山派,还有你的那几个兄长,都够你喝一壶的了。”
他神色冷沉下来,嘴角上扬:“不过你放心吧,我会配些毒药让怀瑾戴在身上,别有用心之人想靠近他,那也要看看他们有没有那个命回去。”
两人联手,都打定主意要保护许怀瑾。
慕容相轻笑两声:“阿瑾与你做朋友,也不知是福是祸?”
江月年瞥了他一眼,冷哼一声,道:“当然是福,如果不是医仙谷,说不定你早死了,还连累怀瑾跟你受累,你也好意思说这种话?”
“时间不早了,都去休息吧,这几天也准备一下拍卖会的事宜。”慕容相并不想和江月年争辩太多,淡声道。
江月年转身回到自己房中,慕容相吩咐陆玄,让他警惕院子周围,同样也要警惕靠近许怀瑾的人。
这段时间以来,他心里装的事情太多,但太多事情都比不了许怀瑾要回家的事实。
慕容相冥思苦想,却如何也找不到一个两全的办法。
慧通大师的话无时无刻都在提醒他,但凡他想做些什么,就要背负着许怀瑾郁郁而终的下场。这个下场他不敢赌,所以他什么都不敢做。
想要表白的心思接连被打断,慕容相如今可谓是如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
他有心想请教江月年,可话到嘴边,最终还是没说出来。
江月年不知道许怀瑾的身世,就连他也刻意没去了解。
但他明白,许怀瑾一旦离开,那就不会再出现。正是因为如此,他的心才格外煎熬。
每次面对心上人时,面上不动声色,可心中却百般不是滋味。
阿瑾,我该怎么办呢?想放手不舍,不想放手却又怕伤害了你。
我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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