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他死了啊,有什么用?”
唐安又道:“申掌门不也去过......”
对方哑口无言,暗地里腹诽着,去过又怎样,出来后不还是什么也不记得了。
申奇机道:“各位,我们能做的就是稳住那些躁动的人,到时候还请各门派拦住怀有异心之徒。至于阴阳之玉,无论传说是真是假,我们五义门派最后谁拿到了也不重要,只要是一心为苍生者,不利用其危害天下,就足够了。”
幻门,李夫人道:“我惜命,我可不要那东西。”
兵门掌门,陈运道:“你不要,我要,我倒想见识一下这传说中强大的力量是什么样子的。”
申奇机看了他一眼,摸了摸胡子。
李夫人哼道:“陈掌门,申掌门还在场,你也敢夸此海口。”
申奇机冷淡的脸上微微一笑,难得温和道:“我不介意,团结是最重要的,若真得到了祟仙,此物我们还是要封印为好。”
众人纷纷点头,心中不知是何想法,一场议会也渐渐到了末尾。
待散场离开后,茶水也见底了。
申奇机喊道:“唐老弟,你等一下。”
唐安回头,拱手道:“何事?”
申奇机道:“齐鸣天之孙女被绑一事,你可知晓?”
唐安左看右看,低声道:“知道一点,这事可没有外扬,我也是听我那不孝徒潘辰说的。哎,说起来,他不是和你家那小天才一起去执行那任务的吗?”
申奇机皱眉道:“正是。但已经过了大半月了,我徒方心衍迟迟未归。”
唐安道:“嘶,潘辰那小子也没回来,他比较随性,平时里潇洒惯了,完成任务从来不和我报备,我也没联系他。”
申奇机道:“此次同行的,还有民间的几人,我也问了他们家人,仍旧未归。”
唐安说干就干,这会儿已经打上电话了,那边久久不接,显示关机了。
他这才急了起来,道:“不会吧,这小子的手机也会关机?!他们不会出事了吧?!”
申奇机叹了一口气,道:“看来需要去齐家一趟了。”
高墙深院前,两尊石狮栩栩如生。院内亭台水榭无一不有,青石铺地,八卦为阵,墨竹成林。
主厅内,一人身着玄色绸衫,大拇指上戴着墨玉扳指,正聚精会神地画着山水画。
“齐先生,藏玉观周辞道长求见。”管家一身黑衣,在门口喊道。
齐鸣天挑眉,继续挥动着毛笔。
管家领会了,转身要走。
齐鸣天突然又道:“唉,这一笔画的不好,罢了,叫他进来吧。”
片刻后,周辞来到门口。
他一身月白道袍,肤色如其苍白,俊秀的眉眼下泛着淡淡的青影,唇角抿着,带着几分隐忍,在外头咳嗽了好几声,这才上前。
“在下藏玉观,周辞,奉师命前来拜访,多有打扰。”周辞俯身,拱手行礼。
齐鸣天瞥了他一眼,将笔搁置在砚台上,理了理袖子,道:“周道长请坐。”
周辞直起身子,等齐鸣天在那紫檀龙椅上坐下,这才在一边入座。
“令师有什么事吗?”齐鸣天拿起茶杯,吹了吹气。
周辞含笑道:“我师弟方心衍,前不久在齐老板您这儿接了一个任务,不知可完成了?”
齐鸣天抿了口茶,和旁边的管家道:“这茶不好,换了。”
周辞垂下眼睫,又道:“他迟迟未归,师父和我都很担心他,请您告知。”
齐鸣天哼笑了一声,道:“他们没有完成任务,去哪了我也不知道,我告知不了啊。”
周辞咳了起来,道:“可在下,咳,在下听说,齐小姐已经平安回家,这......”
齐鸣天不悦道:“嫣儿能回家,自有其他能人异士所助,和他们可没什么关系。”
周辞道:“能人异士?”
齐鸣天捏着佛珠道:“小道长,这你也要问?”
周辞惭愧一笑道:“不了,道上的规矩在下也是懂的,既然如此,我便回去了,若您有我师弟的消息,麻烦到时候通知于我们。”
新的茶上来了,齐鸣天重新抿了一口,啧了啧嘴,周辞起身,拱手道:“叨扰了,在下先行告辞。”
齐鸣天扬了扬下巴,周辞便退下了。
院内墨竹摇晃,周辞直接被送到了大门外,看着朱红的院门,他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他顺着院墙走了许久,忽然有人喊住了他。
“喂喂喂,小道长!”
周辞回头,便见一个扎着高马尾的年轻女孩冲他挥手,她柳眉杏眼,唇角比较长,不掩明媚之气,正扒在二楼的窗户边。
“我是齐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