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就再考虑考虑!”林溪说完扭头就走。
齐昱被噎了一下,正惊讶他怎么这么好说话,又见他要走,急忙拉住他的手腕,把人拉回跟前。
他笑了笑,“既然你都要重新考虑了,那顺便考虑考虑我呗。”
林溪倏的抬眼,看着齐昱的眼睛。
齐昱也不躲了,大方任他看。
他想着,既然还能再考虑,说明感情也没多深,那他就还有机会。
何况他可是原配,林溪现在都跟他一个族谱了。
“虽然我现在没什么钱,也没什么地位,但我年轻啊!年轻就是本钱!”齐昱拉起林溪另一只手,将他的两只手握在自己手里,郑重保证,“你想要的,最迟明年,我会让你看到初步成果。”
“而且我这个人很专一,如果你选择我,我保证,今生今世,只你一人。”
今生今世,只他一人。
何其动人的誓言。
林溪眼睫轻颤,他的手握在齐昱掌心,灼热的温度快要将他融化一般。
他忽而抽出右手,按在齐昱心脏的位置。
感受到胸腔里快如擂鼓般的心跳,他抬眼看向齐昱,眸中带着点狡黠,说:“你想娶我,空口白话可不行。我要三书六礼,八抬大轿,明媒正娶。”
“当然!”齐昱大喜过望,满口答应。
虽然不知道怎么就快进到嫁娶环节了,但先结婚后恋爱也不是不行。
林溪按在他胸腔上的手慢慢上移,慢慢攀上他的脖子,试探着靠近他的肩头。
齐昱却受不了他这般温吞动作,上前一步,紧紧把人搂紧了怀里,同时心满意足的长舒一口气。
林溪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弯起了嘴角。
——
县城,公示榜前。
“咱县多久没见着喜报了,这上面写的啥?”
“这不是喜报,是誊黄,皇帝陛下的圣旨。”
“圣旨写的啥?”
“皇帝册封了一位县男,咱们这的。”
“县男是啥?”
“就是爵爷。”
“那可了不得了!咱们县也飞出金凤凰了!”
“可不……”
榜前一个手缠棉纱布的书生将报文仔仔细细看了两遍,确认自己没有看错,面上不自觉露出一丝狰狞。
“文渊,这不就是那个伤了你的……”同窗看完了报文,转而向当事人求证,却见对方一脸狠戾,模样可怖,硬生生将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朱文渊调整好表情,对着同窗笑了一下,说:“我回去一趟,下午劳烦替我告假。”
同窗“啊”了一声,点了点头,目送朱文渊离开。
他暗自琢磨,难道适才是自己花了眼?
文渊才不是那般凶狠恶毒之人。
朱文渊回到朱府,先是将前来开门的小厮痛打了一顿,嫌他动作太慢。
接着去了父亲的院子,得知父亲正在见客,只得等在外间。
丫鬟送上茶水,朱文渊喝了一口,立刻扔了茶杯,起身就是一脚,将丫鬟踹倒在地,一阵拳打脚踢。
“这么烫的水也敢送上来!想烫死我是不是!不长眼的狗东西!连你也敢看不起我了是吧!”
“大少爷饶命!奴婢知错!奴婢不敢!”
丫鬟连连求饶,朱文渊却变本加厉。
直到书房里的朱举人听到动静,走出来看了一眼,朱文渊才停手。
他急忙走上前,“父亲,大事不好,那姓齐的……”
“吵吵闹闹成何体统!”朱举人给了他一个眼神,示意有外人在。“先下去,有事晚些再说。”
“是,父亲。”朱文渊恭敬拱了拱手,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