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得一愣,齐永昌率先反应过来,“可是要做冰饮?”
“这我们倒是也想过,”李素芹说,“只是县里的冰饮摊子本就不少,糖价又贵,未必能挣几个钱。”
“不是冰饮,是冰棍。”齐昱说着将冰棍的制作方法和一些现代简易冰品做法说给他们听,另外附赠一则消息,“县里计划在南城门外建造一处市集,日后城内不许摆小摊。若你们有意,可以先去县衙定个摊位。”
齐永昌夫妇一听,脸上浮现出喜色。
虽说他们家如今的日子已经比从前好太多,可谁会嫌钱多呢。
“好好好!”齐永昌神色激动,巴不得现在就开干,“这消息可太及时了!我回去就按你说的法子试一试。”
“倒也不必着急,”齐昱说,“这生意得夏日里才有的赚,你们大可再商量商量。若有不懂的地方,随时来问我。”
“会不会给你添麻烦?”李素芹有些担忧。
她晓得齐昱很忙,为这些小事叨扰他,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齐昱摆了摆手,“几句话的事,谈不上麻烦。”
李素芹这才稍稍安心,喝了两盏茶,又说了些工坊的事,夫妇二人便告辞离开。
齐昱得着空,想找林溪说说话,门外又响起了马蹄声。
他不喜应酬,正想躲一下,发现来的却是陈贵一家。
“东家,过年好。”陈贵从车板上跳下来,对齐昱拱了拱手。
“你们怎么来了?”齐昱有些惊讶。
向阳村距离遥远,一来一回耗时太久。
好在陈贵弄了一辆马车。
“齐小兄弟,冒昧前来,打扰了。”陈父说着,将手里的节礼递上去,“家里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这些还是陈贵回来路上捎带手买的,万望莫嫌弃。”
“陈叔太客气了,快屋里请。”
陈父稍后一步,跟陈贵一起将柳夫郎和宝哥儿扶下车,这才一道进屋。
“齐夫郎,新年安康,我带孩子们给您拜年来了。”柳夫郎进屋便道。
齐阿爹笑着迎上去,“新年好,你们怎么过来了,大老远的,天还怪冷。”
“不来一趟,我们心里实在过意不去。”柳夫郎说,“陈贵能平安回来,还挣了不少银子,多亏了齐昱。加上我两个孙儿,怎么也得来拜个年。”
“太客气了,快坐。”齐阿爹招呼着,“怎么不见陈贵?”
“在外头停马车呢。”
齐昱带着陈贵将马车停好,问道:“家里都还好吧?”
“挺好的,去年秋收还过得去,捞卤虫也挣了一些银子,比往年好多了。”陈贵说。
“那就好。”
陈贵“嗯”了一声,环视一圈,“怎么不见十七护卫?”
“他替我办事去了,”齐昱带着他进屋,“你找他有事?”
陈贵挠了挠额头,“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我想跟十七兄弟学两招,防身什么的。”
“有点功夫在身是好事,回头我跟他说。过几日我们要去盐池村,到时递信给你。”
“好!”陈贵爽朗应声。
进屋后,陈贵找了把空椅子坐下。
齐昱看了一圈,没看到林溪,又转身去了灶间。
一看果然在此。
“怎么躲这儿来了?”
“没躲,”林溪说着往灶膛里扔了根柴,“烧水呢。”
齐昱走过去,跟他挤在一张凳子上,“永昌哥他们来,你也没出来。”
林溪往里挪了一下,神色有些不自然,“你知道的,我不大会应对这些。”
“其实我也不会,”他说着,突然笑了起来,“日后咱们成家了,逢年过节就躲到山里去,谁也不见,好不好?”
林溪嗔了他一眼,扔了火钳,站起来拍了拍手,“我去就是了。”
“别别别,逗你玩的。”齐昱伸手拉他坐下,“不爱应酬就不去,别勉强自己。来的是陈贵他们一家,想来也没什么大事。”
“嗯。”林溪应了声。
“今晚住这儿吧,有许多事要跟你商量。”
林溪点了点头,这次过来他也有许多事情要处理,原本就计划住个两日,来之前就和干爹干娘打过招呼了。
“行,你继续烧水,我进屋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