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最近连番的不走运,张婆子一拍大腿情深意切的坐在地上哭嚎了起来。
“他娘的小娼/妇,害了我儿,现在还要搬空我的家啊……这是要我命呢!老天爷啊……睁开眼看看吧…杀人不用刀……逼死人了……”
唱念具佳边哭边骂的张婆子可能觉得坐着不尽兴,‘哧溜’一下躺在了路中间。
这一躺直接把不宽的土疙瘩路堵了个严实,徐家一行只好先停了下来,围观的人也从自家门口纷纷聚了过来。
“他大娘,有话起来好好说,听听老徐家啥说头呀!”
“就是么,这大冷天的,徐家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家。”
“唉……张婶,有话好好说……”
“那车上我看都是春玲之前的嫁妆,跟老张家也没啥关系。”
“可不是么……”
“……”
众人七嘴八舌的劝着张婆子。
徐家这么干那就是不过了的意思,这一天早在大伙意料之中,那会儿结婚也不流行领什么结婚证,这会都省去离婚的麻烦,直接走人就行。
老徐家来接人,那就是铁了心了。
既然过不下去,痛痛快快的给个准话,还有那些东西,都说嫁妆嫁妆,那就是女方的东西,不管到了那朝那代也没有给婆家的说头,除非是女方不要了。他们冷眼看着,车上那些破烂当年可是轰动了周围几个村的,这才几年就被霍霍的变了样,也是老徐家实诚,换成旁人肯定要让张三娃赔东西咧。
大伙的心思可是踩到了张婆子的痛处,当下跳脚道:“放你娘的屁,这都是我老张家的,跟她徐家一毛钱关系都没有……老娘不活了逼死人了……”
众人一看,得了,不领情还得挨两句骂,赔本的买卖谁乐意干啊,当下张婆子身边的人就少了一大半,大伙纷纷围在旁边咬起了耳朵。
张三娃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副场景,自家老娘冰天雪地的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花白的头发散乱着,鼻涕眼泪糊满了沟壑纵横红的像猴屁股似的脸;徐家众人愤恨的看着他娘,他们村的人更是一个个的劝他娘好好说话,张三娃眼神闪了闪,一个个的打量他平时太老实可以随便揉捏。
呵,那可太小看他了……
“妈……”张三娃走过去一把扶住张婆子,缠着白纱布的脑袋环视了一圈后定在老徐家的位置。
架子车上的徐春玲自打张三娃过来就抖个不停,身子像打摆似的哆嗦着;宁寒紧紧的抱着她,一边低声安慰,一边侧耳倾听。
围观的人也被张三娃看过来的凶狠眼神吓了一愣,不自觉的向后退了几步。这是怨上他们了,能怪他们吗?不是他们偏颇,而是经历了先前那场闹剧,他们心里门儿清,这是老徐家过来给闺女撑腰了。何况都是一个大队,老徐家风评可比张婆子一家好多了,这会徐家哥几个都过来了,人家也没打也没骂,只有张婆子一个人在唱着独角戏,不劝她劝谁。
不过纵然心中不满,也没人立马找不痛快,眼前的张三娃已不是他们认知中那个老实巴交的人了,这人呀狠着呢!
徐家人能来,那也是做好心理准备的,就防接人不成反被揍。这会看对方隐隐透着股狠劲,一个个都提高了警惕。
他们人多势众,也不是吃素的,何况张三娃将妹子祸害成这样,怎么着也得讨回点利息。
四下打量一番,徐家人趁张三娃手里还扶着张婆子时发了难。
“张三娃,你还是个人么,媳妇闺女,你都下得去手,老子今天跟你没完。”徐伯生三两步上去扯住张三娃的衣服两人瞬间扭在了一起,剩下的徐家兄弟留了两个看护宁寒三人,都一窝蜂似的涌了过去。
打架亲兄弟,上阵父子兵
万般皆是缘,不用留情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