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清凝微笑地点点头,好一个嘱咐几句。然后继续喝粥去了,因着实在没什么胃口粥还剩下大半没吃。
许知熙见她实在没有胃口便让人将饭菜都撤了,带着她在一旁聊天休息。
上官清凝因着中毒的原因有些嗜睡,聊了这一会天她有些困了,但还是坚持着没有睡觉。两炷香过去后,药的温度已经可以喝了,她接过林鸣渊递的药。
她揉了下眼睛让自己清醒,不用勺子直接喝。虽然她已经尝不大出来味道,但还是能感觉到苦味。
不敢想要是味觉好好的,这碗药得有多苦。快速解决完药,吃了口许知熙递过来的蜜饯。虽然可能没多大用处,但心里安慰到就行了。
林鸣渊见上官清凝缓了过来,拿出脉枕放在她的面前道:“请娘娘将手腕置于脉枕上,臣为娘娘把脉。”后者听见便依言照做,林鸣渊便开始把脉。
半刻钟后,林鸣渊将手拿开待对方手离开脉枕后,嘱咐了几句便作揖离开了。
上官清凝本来喝完药已经清醒了,现在又困了实在忍不住就回去睡觉了。
许知熙见她睡去后便离开了,去整理证据加上刚上官清凝睡前让汀柚拿出来的证据,以及还有一个人。
她跟着汀柚来到了另一侧不常使用的厢房,汀柚打开房门看见在里面无聊看书的春桃。原来那日上官清凝只是面上处置了春桃,背地里留下春桃希望到时候让她指认是谁的侍女递给她寒泪鸠。
春桃一见许知熙便立马放下书跪下道:“皇后娘娘安,我家娘娘今日还好吗?”
许知熙道:“越来越严重,你可还记得当日是谁递给你的毒?为什么要递给你?”
春桃早在之前就已经说过,因此这次很快便回答上来:“回娘娘的话,是景仁宫的宫女。奴婢当日想着娘娘回来了,先把殿内的香料点燃。”
“结果发现有个宫女先奴婢一步准备点燃香料,被奴婢喊住了。”
“询问了一番才确认没有问题才让那宫女离开,宫女走之前将手上的的香料给了奴婢。”
许知熙道:“那你又是如何知道那宫女是景仁宫的?”
春桃回道:“是因为奴婢见她很面熟,刚开始只注意着香料没想起来,后面越想越不对就想起来她是景仁宫的。”
“正是因为耽误了时间才没有用下那有毒的香料,还请娘娘相信奴婢,奴婢一句话都没有撒谎。”
许知熙点头表示知道了,让她起身道:“你主子信你,那本宫也信你。好了,你待会跟本宫走,去指认人。”
春桃立马点头,道:“娘娘放心,奴婢一定不会让娘娘失望的。”
许知熙带着人以及证据前往景仁宫,汀柚带着证据一起前去,书兰则留下守着上官清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