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上前一直盯着电脑屏幕,原来是在玩游戏来着,他还以为这人开始争气来着。
有点无语,同样是兄弟别说区别还挺大的,想离开的时候门被打开,盛母看着盛柟这样不争气的样子。走过去把他的键盘扔在一边指着他骂:”你说说你都多大了还这样的,也不看看你儿子多大了还这样玩。”
被打扰的盛柟想发脾气的时候,看到来人瞬间收住自己的脾气,尴尬的拉着他母亲:“妈……妈你咋来了?我……我才刚玩没多久。”
她听着这人说的这些,自己耳朵都快起茧了,都觉得这家伙说的这些东西一点信用都没有的。
唉了一声没有再理会他自己走出去。
他看着母亲走了出去,站起来不带一点犹豫的直接站起来关门反锁,接着把键盘拿起来继续玩着。现在自己是真的一点都不想回家,回家就能看到那个人烦的要死,还有就是自己的那两个孩子也是,就知道吃喝玩乐的。
有时候他也想不明白,明明都是同一个妈生出来的,怎么区别那么大,有时候他是真的很羡慕盛珩,从小到大他都很聪明学什么都快来着,就连娶的老婆也是,不仅给他带来助力还把自己的事业做的蒸蒸日上现在都可以跟盛氏掰手腕来着。
自己这一代比不过就算了,没想到自己的孩子也一样,有时候是真的想不通是怎么一回事,。
说羡慕吧自己确实羡慕的要死,还带点嫉妒心里,盛珩凭什么过的比自己还好,他记得小时候的盛珩过的并不怎么样的,不就是被爷爷看中他的能力罢了,如果没看上的话说不定他根本就没有这些东西。
那个时候就不应该给盛珩机会的,要不然他根本就不会遇到姜悦,两人根本就不可能在一起,他就应该一直在泥潭里才对,盛珩凭什么过的比自己还好。
想着想着没有了心情玩游戏,而是把键盘扔在一边,站起来躺在床上闭着眼在想着什么。
……
他看着这人的嫉妒的样子就知道这人巴不得盛珩下去来着,也是从小拿自己跟盛珩比,每一次都败北是个人都会觉得不公平,他也知道自己成功的概率挺大的。
有了大概的想法以后他觉得可以行动了,那人也该出来了,棋子已经准备好了就等着那人出现了,这次他可没有以前那么好过的,他一定要那人灰飞烟灭才对得起自己前几次的轮回才对。
自己大概已经知道那个和尚的位置,也知道那个和尚准备把他弄出来了,为了以防万一自己还是得过去看一眼才对。
他没有再去看盛柟这小子,而是走了出去,到楼下那边没有理会楼下吵架的两人。
很快他来到一个地方,在树的旁边看着自己眼前的人。
一个和尚在做着什么仪式来着,总觉得这家伙很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可是自己又想不出来自己到底在哪里见过这人。
在一旁蹲在地上的人亲眼看着自己的师父本事,他就说师父有真本事来的,要不然自己也不会一直跟着他屁股后面来着,虽然自己现在看不懂师父在干什么,但是他还是觉得师父很厉害。
在一旁有样学样起来,很快闪过一丝光亮,刚开始很微弱渐渐的开始亮一小部分,最后有了人影。
自己以为眼花看错了,急忙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发现什么都没有,难道自己真的看错了?不应该啊!明明刚才自己没有眨眼来着,难道真见鬼了?
越想越害怕,他赶紧跑到师父那边抱住他的腿:“师父,你……你又喊出什么鬼东西来了,我怎么感觉阴森森的。”
说完都不敢喘气了,吞了吞口水偷偷看向不远处就怕下一秒突然走来一个奇葩的玩意。
看着自己徒弟这个傻样,自己的腿都有点麻了,想把人甩开的发现根本一点用都没有,这小子抱太紧了看来是真的很怕死了。
“怕什么?有你师父在。”他安慰着。
信师父的鬼话,他每一次都是第一个跑的,每次都会吓唬自己来着,自己现在可不敢去赌,反正自己死都不会放手的。
就在两人耗着的时候,一阵风吹来,站着的人已经知道自己成功了,那人要过来了,自己确实很久没有见到这位老朋友了,有点好奇他现在又变成啥样了,有时候是真的挺佩服他的执念来着。
不对!说好听点叫执念,说难听点是蠢货来的。
底下的人也感受了,他更害怕了,自己抖了一下抱的更紧了,就怕师父跑了。自己还年轻可不能那么早就死了。
知道自己徒弟的德行,他没有继续甩开这人,而是看着前面,看着那人朝自己走过来,这家伙是真的一点都没变的,现在已经老了,摇了摇头:“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