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怎么突然间不会算了,她跟纪将军和离已经有四个月了吗?”
“屁!哪儿有四个月,也就两个月左右!”
“别以为他们这段时间又是拂园又是沁桃居,而且纪将军的伤看起来也不太严重了,就想当然地以为已经过去了很久了!”
“就是!那只是纪将军和纪夫人厉害得异于常人而已!”
“所以她在还是人家夫人的时候就已经怀上孽种了?!”
“怀上是在四个月前,在那之前还不知道已经鬼混了多久了呢!”
“纪将军惨啊!幸好现在已经和离了!还是柳老板好啊!”
“什么幸好?!这种贱女人居然就那么轻飘飘地和离了,这不是便宜了那对奸夫银妇了吗?!”
“原来永宁侯府的女人是这样的啊……”
“都说侯门深似海,咱们这种平民自然是理解不了侯府之中到底有多混乱啦……”
……
柳拂烟看着陈艺菀青一阵红一阵的脸色,忍不住设身处地地为她想了想事到如今的危机公关的办法,然后发现--无解!
至少以自己的这个脑袋瓜,是真的想不出来。
毕竟这可不是一两个家庭之间小事,而是在公然挑战九韫国的公序良俗了!
这个污点是永远都洗不掉了!
而且这一对蠢材就算要自爆,挑什么地方不好,偏偏要挑午饭时间的正冶坊。信不信就这么一会儿的工夫,陈艺菀跟自家表哥搞破鞋给镇国将军戴绿帽的新闻,就已经可以传出正冶坊了!
这不是找死吗?
纪神萩拉下了捂在自己耳朵上的玉手--议论声太大了,仅凭一双手是真的捂不住,况且他也没有这么脆弱。
“烟儿,别担心我,我没有生气!”纪神萩拍了拍柳拂烟的手,“如今我有你了,陈氏就算再怎么兴风作浪也伤不到我,她无论跟多少男人有染,都不会令我痛苦。只不过一码归一码,感情上的事情我不在乎,也不打算追究,但是陈氏对我的名誉所造成的伤害,我肯定是要讨回来的!”
说白了就是,绿帽子他不在乎,但是让所有人都拿一种看被戴了绿帽子的可怜男人的眼神去看他,不行!
当然了,这其中可能还有大户人家所谓的有辱门风之类的因素在里面,柳拂烟对这方面的思量适应得还不算太好。
不过纪神萩也真是够损的,陈氏也就是急火攻心沉不住气一时嘴快,也就承认了跟吴琪的丑事而已。结果纪神萩一上来就是“无论跟多少男人有染都不会令我痛苦”,就好像陈氏不仅仅只有一个情夫一样,名声更臭了。
柳拂烟所有安慰的话都被纪神萩给堵回去了,正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的时候,突然脑中灵光一闪,问纪神萩:“将军你说,是不是就是因为她怀孕了,所以才有了你被污蔑谋反的这件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