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之渝这才放弃抵抗,小跑着跟上夏之渝的脚步。
一个小插曲过去,沈眠也拉着叶令妤的手往前走,追赶着队伍。
村子里很大,几人转来转去,没有几个汉子领队还真会转迷糊。
村子里也几乎没有什么基础设施,泥泞的土路和看不到尽头的大山,一座山连着一座山。
沈眠再一次确信了,在这里,没有人村子里的人带路,单凭一个人是走不出去的。
绕过来层层叠叠的大山,几个汉子带几人到了大食堂,大食堂的基础建设比其他地方要好一些。
在村子的正中心,看建筑的形状很像是一个大祠堂改的。
外面的墙上用白灰粉刷写着“为人民服务”的四个大字。
门被领头的汉子推开发出巨大的响声。
大食堂的里面比较空旷,也是村子里少见的水泥地,摆满了简陋的八仙桌和长条凳。
最中间是排放着一排巨大的砖砌灶台,现在已经过了吃饭的点,里面除了有人来打扫,更多是则是回荡着摆在正中央的大表的滴答声。
看完了大食堂,汉子们又带他们去看了村子里上课的地方,很简陋。
露天的房子,四周都是破旧的砖块,没有黑板,老师写字时也只能用小砖块在墙上画着发出刺耳的声音。
再接着就是广播站还有宣传部以及其他的地方了。
村子里的基础设施不多,就是太大了,也太费腿了,到各个地方停留了一小会,走路上的时间都要一两个小时。
到了中午,几人兜兜转转又转回了大食堂被汉子们带着去吃了饭。
大食堂的饭是真的不好吃,量又少,沈眠只吃了几口便没再动筷子了。
她发呆着望着窗外的风景,窗外也没有什么风景,只是一座连着一座的大山,一眼看不到尽头,沈眠心里却有一种自己的人生一眼就望到头的感觉。
她叹了口气,心里想着,大不了再忍几个月,再忍几个月就再也不用过这种日子了,就可以回去躺平当咸鱼了。
其他几人纷纷吃完饭,带着盘子倒进了泔水桶,便一同返回到知青点的临时宿舍。
刚到院子里,还没回屋,就被人通知说村子在村东头开了个大会说让他们抓紧去。
沈眠欲哭无泪,好不容易回窝了,这会又被喊走了,她着急忙慌的洗了个脸,打了个哈欠就被叶令妤他们拉着去了。
村子里的人应该都来了,小小的院子被围得水泄不通,沈眠他们来到有些晚被挤到了最后面。
沈眠站在下面听着站在台上的村长高谈落论的欢迎他们的到来,打着哈欠,她困得不行。
没想到村长这和蔼的小老头还挺会吹牛。
怪不得能管着村子里的人,合着从现在就有领导会画大饼了,还画的像模像样的。
不过沈眠现在困得厉害,已经没心思去想这些了,打着哈欠,站着都能睡着,刚靠在叶令妤后面要睡着的时候,只听台上的村长忽然喊道。
“好,现在就有些这次文工团的代表同志,沈眠同志来给大家讲两句。”
突然被Q到的沈眠这下是立马清醒了,登时,一大群人都往后看着,沈眠尴尬的无地自容,扣着手心才抑制住即将又要打出来的哈欠。
三不当作一步走,挤到前面站在村长旁边。
沈眠恨的牙痒痒,在村长的后面悄摸摸的瞪着村长,内心默默无语,当个咸鱼就这么难吗?
她叹了口气努力维持着笑容又开始背着自己以前在高中政治课本里记得东西。
刚没说两句,一个磕着瓜子,一条腿往前伸着,怀里抱着一筐篮子的大妈开始在台下喊着。
“听不到,村里人就是娇气啊,话都说到柔柔弱弱的,怪不得能过上好日子,就是会偷懒。”
那大妈话音刚落,底下一群人也跟着起哄着,村长开始发力了,在沈眠旁边吼了一嗓子,把沈眠吓的一激灵,身子抖了一下,差点没站稳。
等到下面的人安静下来,村长才赔笑的对沈眠说着。
“小沈同志,您声音稍微大一些,村子里人耳朵背。”
沈眠尴尬的笑了笑点了点头,随后给自己鼓足劲开始讲着话,声音破了好几次,总算是走形式讲了一大堆话。
讲完了,咳嗽了好几声,声音也有些哑。
村长又在旁边接过话头,说着话,终于,结束了剩下的令人尴尬的十分钟。
解散了,沈眠急忙跑下台去找叶令妤,两人一前一后的走着。
叶令妤偷着笑。
“眠眠,你刚才可真厉害,我还是头一次看你那样呢?”
沈眠尴尬的低下头恨不得能钻到地缝里去。
随后叶令妤继续说道。
“不过……眠眠,我还是想问问”
“问什么?”
沈眠转过头看向叶令妤。
叶令妤想了好长时间,似乎在纠结到底也不要开口,最后还是开口了。
“就是,你有没有发现,村长好像真对你挺特殊照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