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眠这才懵懵的睁开眼,抬头看向谢知带着笑意的眼睛,一时惊觉到底是自己想太多了还是自己被耍了?
然而,沈眠接下来的行动却证实了她选择了第二种想法。
她往谢知的胳膊上猛的捶了一下。
“你是故意的!”
谢知显然没预料到沈眠的动作,手里那杯温水被打翻在了地,杯子没烂,里面的水却都洒了出来。
水大面积的洒向地上,溅在两人脚边,向上扬起的水珠颗粒像一盘盘录像带捕捉到了此刻的画面。
水杯落地时,谢知的唇也也印在了沈眠的唇上。
很浅的一下,像是被一个软软的东西拂过了表面,水珠落地时,两人的吻也结束了。
一切发生的过于连贯了,沈眠抬头看向谢知眼神里带着疑惑,她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谢知,脸上的红晕也渐渐的明显了起来。
“干嘛……”
沈眠小声的问出这两个字,干巴巴的,不像是在寻求解答,也不像是在质问,更像是两人每次接吻后的一句轻飘飘的习惯。
谢知笑的爽朗。
“一个猴一个栓法。”
谢知把那句话原封不动的还给了沈眠。
沈眠腾时红了脸,谢知小心的捧起沈眠微红的脸,细细的摩挲着她脸颊上还带着的软肉。
沈眠的长相并不是带有攻击性的美女。
相反,一头海藻般的长发,不是黑长直,她酷爱卷发,这里的原主沈眠也是带着天生的自来卷,头发微微翘起,小兔子一样圆鼓鼓的眼睛和白皙的皮肤,脸颊处带着还没消散的软肉,水润的嘴唇,让她看着总像只小兔子。
但是生气的时候炸毛样子,谢知捧着沈眠的脸不仅回想起以前沈眠生气的样子,不像兔子,不像猫,像一头雪豹,圆圆的眼睛里藏着他看不懂的东西,他知道,沈眠从来都不是她所表现出的表面的一部分。
可看着这张极具欺骗性的脸,谢知总忍住想多看看。
谢知轻轻的笑了笑,没再多想,而是专注于此刻的温情,额头相抵,鼻尖相触。
“我的妻子……红红的脸,真可爱。”
两人抱了一会才松开,谢知收拾着地上的被子,又去给沈眠灌了满满一杯子的水让她带上。
沈眠看着谢知宽厚的背影,有时也不免觉得有些隔离,一会明明手离不开她的腰,却偏偏装作抱够的样子,极尽温柔的给她弄好一切东西,压制着心底蠢蠢欲动的欲望。
她也看不懂谢知。
接过手里温度正好的杯子,沈眠也没再想了,和谢知一起走了,两人一起到了饭堂,喝着粥吃着窝窝头和水煮菜。
沈眠虽然不怎么喜欢吃,但也被这里驯化的口味差不多了,能吃饱就行,她三下五除二的把饭吃完,随后和谢知一起走出饭堂。
估摸着快到上工时间了,两人加快了脚步,到了分岔路口各自告别。
“记得喝水。”
谢知一路上不知道交代了沈眠多少句这样的话。
“知道了,好啰嗦啊你。”
沈眠搪塞的回答着,分岔路口告别后,沈眠往前蹦跳着走着。
鸟语花香,呼吸着新鲜空气,沈眠像吃了亢奋剂一样一扫前几日的阴霾,到了广播站,和庄雨眠主动打着招呼。
“早啊!”
庄雨眠笑着回应着。
“早,今天怎么这么开心?”
沈眠不免想到了两人早上的吻,随后不在意的说。
“有吗?可能是昨晚睡得比较舒服吧。”
庄雨眠笑着无奈的摇了摇头。
两人在广播站忙活了半天,沈眠看着窗外发着呆,思绪飘到很久以前,又想起了庄雨眠很久以前说过的话。
“雨眠姐,我问你一个事呗。”
沈眠和庄雨眠又套着近乎。
“嗯,你说。”
“你还记不记得很久以前你和我说,有一个和我长得很像很像的人?”
庄雨眠听到这里心里咯噔一下。
“当然记得,怎么了?”
沈眠笑着摇摇头。
“也没什么大事,我就是有点好奇,当时下雨了,话说的有点仓促,我想再问问,你确定有那个人吗?没有记错吗?还是说在逗我啊?”
听着沈眠的话,庄雨眠停下了手上整理资料的动作,她缓缓抬头往沈眠的方向看去。眼神有些复杂,叹了口气,又看向远方。
“我不记得了,但我肯定的是,我没有记错,也没有和你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