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云疏也才意识到是他俩,尴尬的扶了扶眼镜没多解释,看来三人都是偷偷趁着村长不在家来“做贼”的。
几人对视一眼,又看了看天色,算了算时间,没多说话,时间不早了,刚才又来这么一出,再磨蹭下去一会真被抓包了。
三人这会站成了一排往大门左边也就是关着村长儿子的屋子里看去。
沈眠不敢看,怕看到和那天一样的景象,便让谢知先去看了看,谢知往门缝里看了好一会,也没看出什么名堂来,这会,挤在最后面的温云疏也往里面看去,也没看出什么。
三人合计着接下来该怎么办。
门被上了把锁,还是老挂锁,看起来锁上的时间也有些年头了,上面都有些生锈了。
沈眠托腮思考以为这时就要无功而返的时候,一只大手往她的头上探去。
沈眠下意识的往后退了退,却发现是谢知的手,而且只是想取她头上的发卡而已,沈眠便停下了往后退的动作,任由谢知把她的发卡给摘掉。
就在两人疑惑谢知要拿她的发卡做什么的时候就看到谢知把发卡掰弯,弄成一小段铁丝随后开始往锁芯里捣鼓着。
没一会,锁还真开了。
沈眠震惊的瞪大了双眼,朝谢知wink了一下,给他竖了个大拇指。
门被推开了,里面好像突然有了一些动静,听起来像是稀稀拉拉的声音。
三人慢慢的走着,谢知打头阵,温云疏垫后,沈眠夹在中间一起走。
门被缓慢推开,接连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沈眠想再往前走一些的时候,却一头撞到了谢知的背上,正疑惑谢知为什么不走的时候,抬头不经意瞟见的方向却让沈眠吓了一跳。
屋子里到处都是堆满着破烂,床上的被子已经黑了,地上全是垃圾,床头有一个很大的铁链,铁链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伸直的铁链刚好能到这个屋子的门口但出不去。
铁链连着一个项圈,锁着一个蓬头垢面的人,那人此刻正看着三人流着口水,嘴里含糊不清的说着什么话。
但那双眼睛却直直锁定着沈眠,沈眠这下意识到了,这应该就是那天她看到的那个人,也就是村长的儿子。
熳熳的缓下心神,沈眠大着胆子往前又走了半步,离那个人又近了一步。
酸臭味扑面而来正攻击着沈眠的鼻腔,臭的沈眠想吐,像几十年没洗的臭袜子又放在坛子里腌了两三年的味道。
沈眠硬是凭借着自己强大的心理素质,憋着气也没至于直接吐出来。
随后,她快速的扫视着眼前的人。
流着口水,动作迟缓僵硬,眨着眼睛的频率很慢,眼神呆滞,不自觉的伸舌头,咂嘴,咀嚼动作,甚至还有些抽搐的迹象。
看来村长那天说的对,应该就是疯了,用现代的话说直白一点也就是精神病。
沈眠思考着既然村长没骗人的话,那他又是怎么得的呢?好好的一个人怎么能刺激成这样。
沈眠思考着下意识的环视着屋子的四周,她注意到了桌子上的一张照片,就在沈眠拿起那张照片时,床上的人好像也注意到了沈眠的动作。
突然开始发疯着大吼大叫,沈眠吓了一跳,只得匆匆扫视一眼后便立马放下照片。
可那人非但没停下尖叫,反而叫的更大声了,死死的盯着沈眠,似乎想要挣脱锁链,嘴里还含糊不清的说着什么话。
就在那人晃晃悠悠的从床上站起想要朝三人的方向扑过来时,谢知眼疾手快的把两人一起推了出去,随后自己也退了出去,把门锁好。
门里的人扑了空,门被震的发出震天响的声音。
三人看着天色以及里面的动作快速的往院子外跑去。
院墙外好像趴着个人,三人看不清,只隐约能看到那人在看到三人后立马翻下了院墙外外面跑去。
三人也来不及想那么多了,快速的离开,关好院子大门,跑出了两里地才缓缓停下。
终于,确保一点也听不到叫喊声以后,沈眠才气喘吁吁的停下,弯着腰喘着气。
谢知替沈眠轻拍着背顺着气,等沈眠缓过来以后三人便慢慢的晃着步子往住宿点走去。
三人一路无话,到了后半段还是温云疏先挑起了话题问着两人。
“你们觉得他们像不像怪物?之前报纸上报道过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