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师徒二人就奔向了洛阳城。
远在临安的齐大,经过这两天的修养腿终于完全好了起来。但是齐大腿好了的消息瞒的死死的,除了府中之人,并没有一人知晓。
日子就这样慢慢的过着。
齐大每天的日子都是在读书写字中度过的,时不时会处理一些府中的事宜,毕竟府中现在只有他这一位主子。
凡事需要决策的事情,下人都会报到这里,明园内一时来往不绝,与之前的情形截然不同,明园又终于重新热闹起来。
看到此景,字奴不禁感叹道,“少爷,上一次明园有这么多下人来往时,还是三年前的少爷每日练剑的时候。”
想到这里字奴又说道,“当年少爷真是好风采,一把剑舞的虎虎生风,当年那个武师傅说少爷是练剑的奇才呢。”
齐大看着字奴对以前的事情如此留恋,不禁道,“去取剑来,也是好久没有摸剑了。”
字奴听到顿时瞪大了眼睛,反应过来后兴奋的道,“好嘞,少爷。”说着便去取剑了。
转眼主仆二人便来到了院中的演武场,齐大接过字奴递过来的剑,再次握住自己的老伙计,齐大的自信好像也回来了。
随即跳上了演武台,一招一式间仍见当年风采,只是终究是少了几分少年凌厉。
齐大舞剑这一幕恰巧被刚刚到家的齐家夫妇和齐二看到。
齐家夫妇看到长子不仅能站了起来,还舞上了以前最喜欢的剑,眼眶瞬时便红了。齐夫人甚至哭出了声音,连带着齐二也想哭了。
自从跟三年前兄长坏了腿,此后兄长消沉了好一段时间,最严重的时候竟然已经到了不吃不喝的地步,要不是母亲以命相逼,怕是当真就去了的。如今又见兄长昔日风采,真是让人好不欢喜。
齐大看到父母和妹妹都回来了,便停了舞剑,顺手把剑丢给了字奴,“儿子拜见父亲母亲,父亲母亲一路辛苦了。”
看到如此健康的儿子就站在眼前,齐夫人还跟做了梦似的,狠狠掐了一把齐老爷,直到齐老爷的吸气声传来时,方才确定一切是真的。
“老爷,这真是天大的喜事,我们定要好好办一场宴,告知全临安城的人,我儿康复了。”齐夫人眼中的喜悦早已藏不住了。
“不妥。”齐老爷此时一盆冷水便泼了上来,给正在兴头上的齐夫人浇了个透心凉。
闻言齐夫人自是不愿意的,“我儿已大好,办个宴请,也让这城里的人知道,看谁敢还在背地里嘲笑我儿。”
齐夫人字字句句发自肺腑,自从齐大坏了腿后,这临安城哪个不在背后嘲讽他儿子的,那难听的话数都数不清,更有甚者直接说齐大是齐府唯一的根,但天生就不是这富贵命。
每每听到这种说辞,齐夫人半夜都能哭醒。
齐老爷自是能理解夫人的想法,但是事情不能只看表面。“夫人,容我与齐大商议一番,此中事情不似夫人想的这般简单。”
“既如此,我也要听听,到底是多大的事情,竟然这么大的喜事也不能庆祝。”
“那便一起去书房吧。”齐老爷无奈回应道。
齐二见此想要开溜,这次随父母去外祖家时日过长,已然是好久没有书生的消息了,她已经迫不及待去看看书生在这段时间如何了,可不要生了什么变故。
众人都往书房走去,齐二自己定站在原地恭送。当齐老爷跨过垂花门时,突然扭头道,“齐二,你也过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