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夫,“没问题。”
第二日,当孙先生打开门时,却让他大吃一惊,因为来的人不仅是李大夫和他的新徒弟小林大夫。门口站着好多个大夫,当时这些大夫被带走时,孙先生与他们多多少少有过一面之缘,因此很容易就认出来了。
李大夫见门开了,也不好意思进去,只是站在门口嘿嘿傻笑。
孙先生自然是知道为什么,不就是因为他招来了这么多人吗。
说实在的,研究方子自然是人多力量大的,毕竟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但是孙先生还是皱起了眉头,但是看到门外这么多人,还是让开身体请了这些人进去。
李大夫见此瞬间眉开眼笑,拍了拍孙先生的胳膊,笑道,“孙老兄,他们说要为疫病药方的研究出一份力,你也知道的,做大夫的,哪有能忍得住的。”
孙先生沉默了一会儿,李大夫心里直打鼓,心里默念道,还是太莽撞了,赖好还是应该先跟人家孙先生说一下的,现在像是逼婚似的,都怪这群不要脸的,非要跟着来,现在看人家不说话,一个个又像鹌鹑似的缩着脖子。
想到这里,李大夫似乎是做了什么决定。就在李大夫准备行动,先遣散这些鹌鹑大夫时,孙先生终于出声了,“李老兄,这些跟来的大夫是不是给他们分分工,毕竟城内总不能一直没有大夫啊。你们去府尹府的时候,咱们城内是没有这么个条件,现在有这个条件了,是不是得给城中留几个大夫,以便不时之需。”
李大夫听到,连连点头,他们怎么就没有想到呢,城中的百姓日常也是需要大夫的,他们若是一窝蜂的扎在这小院里也不合理。
李大夫刚要张嘴分配人员,鹌鹑似的其他大夫出声了,“李大夫,我不坐馆,我要研究新药方。”
话音刚落,又有声音道,“我也不坐馆,老夫也要研究新药方。”
“选我选我,我研究过治疗疫病的方子,我比他们强。”
“我我我,我比他们都强,我见过疫病,以前参与过药方研制。”
一时间,后边的大夫叽叽喳喳叫喊了起来,生怕自己没有竞争优势,就被派出去坐馆了。坐馆对他们来说自然是手到擒来,但是能够参与疫病的药房研制,不仅是大功一件,更是提升自己技术的大好时机啊。
李大夫怯懦的看了看孙先生,再次尴尬起来,他也不知道这群鹌鹑这么聒噪啊,以前一个个端的都是大师风范啊。
忍无可忍,无须再忍,李大夫扭过头恶狠狠的到了一眼后边的拖油瓶。
孙先生这时不紧不慢的发言了,“都别争了,就分成两拨人,一拨人去坐馆,一拨人来小院研究。每天的研究内容我会让我徒弟和小林大夫分别抄录下来,然后送到各位手里,若是有建设性的意见,可以第二天来小院里边提出来参与研究。”
众人听到这里,这才安静了下来,若是每天都能看到研究实况,也不必非要挣着抢着往小院里边来。
李大夫见状,暗中对孙先生竖起了大拇指,心里边佩服不已。
大夫们终于没有异议了,李大夫很快就把人分成了两拨,选中的留下来的人洋洋得意,去坐馆的人想到晚上就能看到研究实况,倒是也没有那么沮丧。
一群人就这样各自开干了。
第一天,加入了各种大夫后,关于药方的讨论更加激烈了,每个大夫都抒发了自己的意见。整个白天,忙的两个小林大夫丝毫不敢停笔。两个小林大夫时不时还会因为没有听明白这些老大夫的话而交头接耳。到了晚上,两个小林大夫又结伴而行,一起吧今天的研究实况送给城中坐馆的大夫。
在小林大夫送林静回去小院的路上,二人一路沉默,这两人似乎除了工作的时候没有一声多余的话,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小林大夫看着地上林静的影子,竟然已经开始避开了,生怕自己踩上去。
小林大夫意识到这个情况的时候,脸瞬间就红了。看了看走在前面的林静,猛拍了下自己的脸,试图让自己保持清醒。
林静听见身后的动静,扭头看去,看到本应该在自己旁边的小林大夫,突然与自己拉开了好远,漏出了疑惑地表情,停下来向前走的脚步。
小林大夫见此,强忍住内心的想法,装作若无其事的赶了上来,只不过依然小心翼翼避开了林静落在地上的影子。
“这么好的姑娘,自己怎么忍心踩踏她的影子。”小林大夫如是想着。
林静对此毫无知觉,她已经忙了一天了,她算是知道了自家师父为什么安排她和这个小林大夫一起做记录的工作了。
他以前是做过记录工作的,深知其中的艰难,但也深知其中受益匪浅。不过她师父已经好多年不让她干这些事情了,说她已经有足够的实力上桌子讨论了。
本来她还疑惑着今天怎么又给她安排了这个差事,直到今天看旁边的小林大夫做记录,林静只感觉这小林大夫的础功还是太薄弱了些,怪不得师父要安排他来,只是通过记录研究实况,就能很快让这个小林大夫练好自己的基本功。
再把自己这么个徒弟放在小林大夫的身边,随时为他解答疑惑,师父明明是在间接帮李大夫培养这个小林大夫,师父还是惜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