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齐大似乎是兴尽了,张口问道,“字奴,有少夫人的消息吗?”
“暂时没有洛阳方面的消息传来”。停顿一下,字奴接着道,“不过从洛阳方向来的人说那边的疫情已经稳住了,想必少夫人也快回来了。”
听完,齐大再次扬起了嘴角。
“有没有京城来的消息?”
齐大话落,便有人敲门而入,来人单膝跪地,双手递上了一封信,“爷,京城来信了。”
字奴上前去小心翼翼接了过来,放在齐大面前的书桌上。齐大看到信封上完整无损的蜡封,随即拆开了信封。
内容很短,齐大看完里边的内容有些许的不平静,朝着地上还跪着的暗卫道,“十一,吩咐下去,再查,后边肯定还有人。”
十一领命抱拳领命,行了礼便出门了,随后齐大让字奴也离开了,整个书房里就只剩下齐大一人。
刚刚信中的字让齐大很是不相信,信中写道京城的齐府派人下的手。他齐大就算用脚趾头想都清楚,京中齐府的那帮废物有多少的本事。就算他们一家早早来到了临安,但是他对京中齐府的事情却是了如指掌的,只凭二房三房那些蠢货们,哪里做的了这样的事情。所以,这背后还有人,到底是谁呢?
齐大百思不得其解,他们这一脉已经被排挤出京了,说实在的已经算是没落了,对京中的贵人是造不成威胁的,到底是谁下的手,齐大实在是想不明白。
此时齐大的目光又扫过那根金钗,珍而重之的把金钗握在了手中。他得找机会好起来了,亲自动身去一趟京中,亲自去找找他的仇人。
齐大提笔蘸墨,片刻便成了一张字,之间右边写着和离书三个大字,左下角则是他的亲手写下的名字。
他小心翼翼将上边的墨迹一一吹干,直到完全干透后,拉开了曾经给林静看的盒子。打开盒子上边静静地躺着林静留给他的和离书,上边只签了林静的字。下边则是林静给他写的信,一张张整齐码好,不过他也已经很久没有收到过林静的信了,连她的消息都少的可怜。
齐大把自己写的那封和离书缓缓放在最上面,缓缓盖住盒子后,齐大的心情终于平复了下来。
“字奴,字奴”。
字奴听到齐大的声音,快步走了进来。
“推我去老爷那里去”。
字奴很是麻利的推着自家少爷往老爷那里去。
齐老爷院中,看到齐大进来,齐老爷还有些吃惊,随后便是忐忑。实在是他这个好儿子是个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主儿,此次前来定是有事。
果然齐大张口打发了身边的下人,齐老爷见此没有说话。他在等齐大先开口,他要看看齐大要干什么。没有让他等太久,齐大很快便张口了:“父亲,我要去京城。”
齐老爷心咯噔了一下:“说说吧,查到什么了。”
齐大:“查到了二房三房身上。”
“你认为是他们干的?”
“他们确实动手了,但应该不是主谋。”
“那你去京城就是亲自去查主谋?”
“是。”
“你要我帮你干什么?”
“人皮面具和推荐信。”
“可以。”
话音落,齐大转着轮椅的轮子便离开了齐老爷的院子。
等齐大在自己的院子里等了不一会儿,一个包裹便趁着夜色到了齐大的手中。
齐大把字奴叫到身边,小心叮嘱道:“我要出趟远门,从明天一早开始,齐大少爷就开始病了,除了父母之外,不见客,不见人,你就替我在门外守着。”
字奴满脸迷茫,实在是第一回这么干啊。
而当天晚上,齐大便轻衣快马的出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