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村立刻追问:“能怎样?”
“能借着芦苇荡的掩护,靠近车队。”
佟家儒按下心里的遗憾,叹了口气,“不过青石桥附近有皇军的哨所,只要加派兵力巡逻,便可万无一失。”
东村盯着地图上的青石桥,沉默了半晌,忽然笑的开怀:“先生果然思虑周全,就按你说的办,改道青石桥。”
真是期待,佟家儒和他的伙伴们会给他带来怎样的惊喜。
佟家儒微微颔首,心中却早已掀起惊涛骇浪。
他故意将路线改到青石桥,不是因为那里安全,而是因为芦苇荡旁的哨所,早已被游击队安插了内应。
一但军队从此处通行,内应自会伺机而动。
东村以为他是在为皇军着想,却不知自己早已落入了佟家儒的圈套。
几日后,军火押送队如期出发,改道青石桥。
当车队缓缓驶入芦苇荡附近时,苇莺受惊四处飞走,倒给人一种阴森可怖的感觉。
领头的士兵按捺下不适,带领部队继续前行。
砰!
枪炮声响起。
早已埋伏好的游击队突然杀出,与哨所里的内应里应外合,不费吹灰之力便截下了整批军火。
消息传回司令部时,东村怒火中烧,心中却隐隐有着一丝别样的情绪。
他猛地想起佟家儒那日的话,脸色铁青,立刻派人去抓捕佟家儒。
可当士兵赶到佟家儒的住处时,却发现人早已不见踪影,桌上只留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行娟秀的字迹:
“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
东村捏着那张纸条,指尖青筋暴起。
“佟、家、儒。”
他咬牙切齿,仿佛要将此人撕碎。
这人竟如此狡猾,时而胆大妄为,时而胆小如鼠匆匆逃走。
他这才明白,佟家儒或许不是他棋盘上的棋子,至少不是一颗安分的棋子。
但这场博弈,不再由他一人主导,变得更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