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在憋着什么坏,总不能在玉牌上做手脚吧,难道他不怕柳无银了?
众弟子在各长老的带领下各自宗门为一队坐上飞禽,飞往目的地。而人少的宗门则拼在一队出发。
很快,便到了灵净渊,各大宗门长老开始发动灵力,打开封印。
“还不快进!”
其中一名较年长的长老厉声喝道。
众弟子才纷纷手持玉牌,一道道灵光闪过,被吸入了秘境。
脚踩青草地,梵星和沉月稳稳地落在了一片草原上,草原的后方是一片密林。
沉月低头看了看,这草叶片呈细长的剑形,半人高,最后歇菜的她往里挪挪屁股。
还是呆在怀里安全。
小猫屁股挪了挪,有个凸起硌得她不舒服,转头咬住。
“嘶,嗯”
这缠绵的声音好销魂,听得她猫躯一震。松开小嘴后,她仰头,刚对上那人的视线,他眼里泛着红。
“轻点儿。”
梵星食指点了点她的额头,声音带着魅惑的沙哑。
说完,不再看她,将视线落在前方,而他的耳垂红得似血。
这草原两边远远看去尽无边际,身后便是悬崖,无退路可言,看来得越过这片草原。
前面的草很诡异,明明有风,可草却连动静也没有,而虫鸣之声更无。
梵星捡了一小块石子,扔向草的上空。
‘唰’一个剑形草叶子瞬间拉长,将石子卷进叶片之中,随后缩回草群里。
“咋办啊?”
一把白色的剑忽然显形在眼前,随后扩大数倍,梵星一跃而上,御剑飞向空中。
最后,却碰上了空中的禁制,只能飞至与草面相隔一人高的距离。
下面的剑草全部疯狂的变长,向他袭来,无数剑气凝结成剑飞向下面,割断草的根部。
奈何,这怪草割断又继续长了出来,这动静像是刺激了它,反而更多的剑草袭击过来。
一片剑草顺利的偷袭,搭在了梵星手上,那草迅速开始变红。
“这...这草该不会要吸血吧!”
沉月有些傻眼的看着这些从没见过的东西,跟传说中的吃人树一样的神奇生物。
梵星一把扯掉草片,手背上留下一个很小的血口,他皱了皱眉,眼里很是不耐。
剑草挤在一起趁机攻了过来,像是冲浪遇到了卷碎浪。区别在于这是草,密密麻麻像是懂合作挤在一起翻转而来。
一个金光球瞬间罩在了他身上,而剑草也在防御罩开启的同时,卷了过来,在外围看行成了一个草球。
下面无数的剑草形成了根部,拖拽这草球回到了草群里面。
喵的,这下好了,全在一个翁里面了,他倆就是鳖。
防御球也在不断被剑草挤压,一旦破损,就成干尸了。
喵的,她干嘛要跑到这里面来,纯粹找虐的。
秘境的另一头,一个通体黑衣戴着鬼面的人手起刀落,一名身穿紫色的羽仙谷弟子便被抹了脖子。
“我杀了两个,你杀了几个?”
“一个,有一个跑了,还是大人厉害,在玉牌上面动手脚!”
两个同样衣着打扮的人在一起说着话,手里拿的赫然就是此次进入灵净渊的玉牌。
不同的是,这两枚玉牌隔空投射出来一幅地图,上面很多光点,这些光点还在不停地移动。
其中一位像是发现了稀奇的事,“桀桀,也不知道这是哪两个倒霉蛋儿,尽然掉进了血海平原。”
两人一起发出奇怪的笑声。
***
“怎么办?”
伴随着剑草的不断缩紧,防御罩开始有了裂纹。
沉月烦躁的刨着两只小脚,看着自己毛茸茸的小脚,短路的脑袋突然连接上了。
她有bug啊,变成猫后怎么脑子也丢了。
“你不是收了我衣服吗,快把我储物戒拿出来。”
一枚戒指出现在梵星的手心,沉月用两只爪爪举了起来,拿出掌游机。
‘咔咔’防御罩碎裂的同时,剑气围绕他们周围扩开一条生路。
一根管道同时出现,梵星听了她的指令,立马躲了进去,并同时关上一头的阀门。
一只猫爪子在游戏机上不挺的输出管道。梵星则从另外一头开始不停地拼接着管道。
一人一猫就这么默契的合作着一路向前,身后的管道也不断被挤压变形,最后碎裂。幸好梵星速度够快,不断延伸管道。
就在游戏时间快要结束时,梵星带着她终于出了那片草原。
沉月累瘫在他怀里,此时的她离他心脏很近,耳膜里全是有力的他心跳声。
没了他们,草原又恢复了当初的模样。
两人没有多做停留,向密林走去。
没走多远,便察觉了这密林的诡异,没有风声,没有动物及鸟类的声音,连虫鸣也无。
仔细一看,连树都透着奇怪,每棵树一样大小,整齐的排列,像搭建好的模型。
这里弥漫着说不出来的死寂感。
经历了刚才的草原,沉月感觉这里恐怕也好不了多少,还有一种更危险的直觉。
说什么来什么,一张张脸浮现在树干上,并长出四肢,长了腿的树木拔地而起,向他们围了过来。
喵的,还让不让人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