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女子!”
“要不要看看?”
纪深深抬手摸着腰带,还俏皮地眨了一下眼睛。
“可以吗?”
吴忧一脸期待的伸长了脖子。
回应的是一记拳头,某人顶着一只乌眼儿,一脸哭丧着,还得带路。
大约太早了,小倌馆还没营业,不过有钱就是万能的。
开门的护院一脸戾气,很是不耐烦。
‘啪’一张银票打在他脸上,遮住了他要骂出口的话,那人瞬间换了逢迎的笑脸。
“把你们这里长得好看的都给我叫出来,爷有的是钱。”
说完,纪深深抬手指着吴忧:
“他付钱。”
“凭什么我付钱,”
吴忧想也没想就拒绝,在看见纪深深比的拳头后,声音越来越小。
“你玩男人...为什么我付钱?”
纪深深眯了一下眼睛,露出使坏的笑容威胁道:
“你要是不给钱,我就去告诉桑姨你带我来找小倌。”
看她不拔了你的皮。
“你...”
吴忧气急,却也无可奈何,怎得就上了她的贼船了。
老鸨听说来了大客,见到人后,赶紧将人迎进了一个豪华间。
屋子里全是脂粉的气息,小倌馆也喜欢用脂粉的?
不一会儿,小倌们鱼馆而入,各个穿着薄纱,露出大片胸膛,若影若现的。
纪深深走上前去,捏了捏胸前肉,嫌弃地撇了撇嘴,就这?
是露得挺多的,跟个白斩鸡似的,一点也不壮实。
“我说妈妈桑,就这货色,你好意思送过来,小身板风一吹就跑了。”
老鸨脸上笑容僵住了,“小公子,不是我说您,您受得住吗?”
纪深深朝吴忧伸了伸手,那愣头青愣是傻站着。
“钱!”
吴忧心不甘情不愿地扯出银票,被她一把抢了过去,丢给了老鸨。
“诶,小公子,等着,奴这就去给你找。”
说罢,老鸨就要出门,又被纪深深喊住了。
“你别给我找大老粗啊,本公子要长得好看的,一定要面相好看,身材板正的!”
“得嘞,公子您就等着瞧好的吧!”
老鸨将一众小倌带了出去。
纪深深拉着傻站的吴忧来到小酒桌,她则没形象地找了靠枕摊坐在桌前。
“坐啊,傻站着干嘛,随便吃,随便喝,我请客。”
吴忧听到有人请客,不客气的坐下,就听她说,
“你付钱。”
他噌得想要起来,又被某深大力按着,动弹不得。
这女子咋恁大力,怪力女!
“你不怕我告诉馨姨?”
纪深深喝着小酒,嗤笑了一声,送他一对白眼,自己体会。
嗯...酒还不错,跟米酒似得,她喝完了又给自己续上,还不忘给吴忧倒上一杯。
“喝啊,挺好喝的。”
吴忧抿了一小口,“你悠着点儿,这酒后劲儿可不小。”
她听到了又似没听到,自顾自的喝着酒。
一众美男鱼贯而入,各个貌美如花,胸肌勃发,穿红戴绿的看得她眼疼。
“怎么不穿白衣,去换。”
纪深深有些醉意,晃眼间,有些眼花。
“你来了,过来。”
她指着中间一个穿着白衣,露出胸膛的男子道:
“爬过来。”
那俊美男子看了看老鸨,老鸨使了眼色。
男子便扑在地上,缓缓地爬到了纪深深面前。
她伸出食指勾起他的下巴,凑近了看。
“怎么不是白檀香?嗯。”
她一把推开男子,那男子也不敢走,就这么坐在地上。
纪深深拿起桌上的酒壶,又转身掰开他的嘴,猛灌他酒。
“喝,哈哈。”
‘啪’一个巴掌又脆又响,老鸨心疼的想上前。
吴忧拽出银票拍在桌上,老鸨只能陪着笑脸。
“下去。”
老鸨只能带着剩余的小倌走了,谁叫有钱是大爷。
“为什么,啊!”
纪深深骑在人家身上,拽着人领子又哭又喊。
“为什么?”
小倌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求救地看向吴忧。
吴忧撇了一眼,不想掺合,哪知大力妹抡拳揍人家,揍得哇哇叫。
“嘿!嘿!咱不兴这样的啊?”
吴忧上去拉人,却被一把掀开,刚好触到一个东西朝她后脑勺一敲。
终于安静了。
最后,倒霉蛋吴忧只能赔钱了事,还得将某位大爷背回去。
回去还被他娘揍了,说他带坏妹妹。
当然,醉鬼深一觉拉到第二天下午,吴忧被冤枉被揍了的事还是丫鬟说的。
也不知道她娘生气没有,纪深深赶紧起床,起猛了又摔回床上。
‘嘶。’
醉酒为什么后脑勺痛,她也不知道。
“看你还出去喝酒。”
王氏端着醒酒汤来到她床边坐下。
“胆子大了,敢出去喝酒,你爹还气着呢,看你怎么跟你爹解释。”
“娘我错了。”
她撒娇地摇着王氏袖子。
王氏抬手点来一下她,怪嗔着:
“好啦,快把醒酒汤喝了。过两日就是你的及笄礼,这两日就在府里,别跑出去玩啦。”
纪深深点点头,不知道为何,她心口有些痛。
及笄礼当日她有些心神不宁,但又一切顺利,她感叹自己有些想多了。
晚上爹娘找到她,说要给她一份惊喜,她娘还给她戴上了眼罩。
她还在想有多好的礼物,竟然搞这么神秘。
她娘牵着她一直走,走了许久,她都有些心慌了。
“到了!”
拿掉眼罩,还没看清,她便眼前一黑,晕倒在地不省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