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要...再杀我一次吗?”
她用尽最后力气,只能发出干亚的气音。
乾渊心口一阵刺痛,让他清醒,瞬间松了力道,昏死的纪深深往下跌落。
衣裙随之散开,犹如坠落的叶。
乾渊赶紧闪身接住了她,看着她昏过去的脸,他伸手探向她微弱的鼻息,又缓移在她脸颊上摩挲着上面的魔纹。
他知道她是神魔混血,一眼便知。
没想到,她这魔纹竟这样不同,眼睛却是神族该有的金色。
他笑了一下,抱着她消失在原地。
最后,来到神山上,他没有将她送回前些日子她住的房间,而是带回了他的休息处。
室内无摆件没有一丝多余的东西,只有一案一几一香炉。
几上摆着棋盘,案上宣纸笔架和墨砚,香炉里燃着缭缭香烟,墙上无痕。
角落是素木榻,旁边搭着矮几。
他将她放在他的床上,拉过被衾给她盖上,她的脖颈上是一道触目惊心的掐痕。
他蹙了眉。
手抚摸着那道痕迹,心里闪过一丝不悦。
手心朝上,瞬间出现了一个小瓷瓶,他拿着小薄木片刮了一些药膏,轻轻地给她涂抹起来。
不过涂抹上去三息时间,紫青的淤痕消失无影,好像根本没存在过一样。
乾渊抬手再次覆了上去,摩挲了几下,眸色渐明,拂了衣袖离去。
纪深深是在一阵干咳声中醒来的,入眼的是深色无雕花的房梁,素色被衾。
这不是她的房间,鼻尖全是白檀香的味道,属于他的味道。
这是他的房间?
她支起上半身,环视了一周,确实是男子的房间。
怎么把她放这儿了。
嗓子干涩,还有些粘黏的疼痛感。
‘吱呀’开门的声音让她转移视线,看向门口。
那人逆着光走了进来,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他放下手里的水壶便离开,未朝她这里看一眼。
纪深深急忙掀开被子,下床追了上去。
却到了门口被无形的禁制拦了去路。
她用力拍着在禁制上,忍着嗓子疼痛喊着。
“放我出去!”
那人只是眸色冷冷得看着她,并未一语。
“快放我出去。”
纪深深开始急躁地一拳拳轰向禁制。
可能不想她白费力气,他才幽幽的开口,
“禁闭3日以示惩戒。”
纪深深听完,停止了出拳,双手比了一个非常不友好的手势。
“禁闭5日。”
那人说完不再停留,转身离开。
喵的,禁闭你全家。
还敢关她,行啊,那就让他伺候她。
狗男人。
纪深深转身回到桌前,杯子都懒得拿,直接扔了水壶盖子,把一壶灵泉炫完。
灵泉水滋润着干涩发疼的喉咙,灼痛感散去,沙哑也不再,身体顿时轻松自在了许多。
想到自己被关了无事可做,她便干脆上床睡觉,直接躺平好了。
结果翻来覆去的睡不着,闭眼就是他掐她,要不就是捅她的画面,气得她按着他的被衾捶。
捶够了,又实在无聊得紧,她在他桌上磨了墨画小鸡啄米图。
画完又觉得还是气,便扔了笔,跑到门口大喊要吃饭。
结果喊了半天也没人理。
不会又丢下她跑了吧。
她怎么老是把黑煤球忘了,从发包将黑煤球掏了出来。
“嘿,醒醒。”
纪深深将熟睡的它摇醒,继续道:
“小东西,这个禁制你能啃吗?2滴,不,5滴魔髓液?”
黑煤球叽里哇啦说它会崩牙,她有些肉疼得咬牙,
“那10滴?不能再多了。”
黑煤球瞬间来了精神,眼里星星点点,直接翻身扒拉在禁制上啃起来。
结果牙齿刚啃上去,就崩碎了两颗,痛得它吧唧大哭起来。
纪深深正准备安慰它呢,头上就罩上了阴影。
她抬头一看,乾渊就这么出现在了她身后,她赶紧尴尬地笑笑。
“我,我哄孩子呢!”
她将嘤嘤黑煤球展现给他看,
“你看它到换牙期了,好伤心啊!”
那人视线落在了黑煤球身上,又看了看她,伸手将黑煤球抓住,消失在她眼前。
“你给我回来,还我家崽。”
喵的,这次亏大了。
她的寻宝小能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