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两朵莲花变做了黑色和金色的圆球形的精华,被她吸收进了体内,充满了她体内的那颗混沌珠。
可精华进去后,亦是各占一半的状态,并不融合。
应该怎么让它融合呢?
纪深深冥思苦想不得解。
‘宿主啊,你看过道教的太极两仪图吗?一白一黑两种颜色,你找找感觉呢?’
她听了系统的话,脑海立马浮现出了太极两仪图的模样。
阴中有阳,阳中有阴,阴阳相生。
纪深深让系统将教义说给她听,慢慢地领悟其含义,运转其成就自己的独特法则之力。
而在她的领悟下,混沌珠内黑金两色慢慢的开始互相融合,旋转。
时间过去了多久,她也不知道,只是沉浸在那玄妙的奥秘之中,
她的混沌珠也渐渐的有了太极两仪图的雏形,这还不够,还需要继续。
天地初开的气流在她体内游走,她的凡俗□□在混沌中渐渐消融,随后又开始重塑。
她的金色骨头上侵入了满满的黑色道纹,随后覆上血肉。
一片混沌气中,一切法则均为她让路,神魂与混沌珠内的混沌本源产生共鸣。
眉心间一朵黑金双色线流勾勒的莲花印记,这是属于她的独特神格。
睁眼,眼中一切归一,重归鸿蒙。
天地为之倒退,万道为之俯首。
混沌之神降临。
混沌之气蔓延而出,方圆百里开始消融,化为虚无。
老魔王看着天地间变幻,开始超噬骨渊方向垂首膜拜。
而魔界所有子民朝同一个方向跪下拜服。
纪深深抬手一挥,封印消融,随后她撕开空间隧道,闪身消失在原地。
再出现时,她已在玄玉仙宗上空。
白初雪看着空中的她,惊喜的喊了一声师傅。
她垂眸看了一眼,见白初雪和陆逸尘手上各自端着一个托盘。
一个上面铺就了红色的嫁衣,一个上面铺就的是重工的神石做的头冠。
“师傅,快换上吧,神尊在山上等您呢!”
虽然,白初雪在笑,可她总觉得很违和,她捕捉到了一闪而过的伤感。
可她一想到,反正他在等着,便不急一时。
纪深深手掌向上,食指一勾,嫁衣便穿在了身上。
白初雪拿过陆逸尘手上的头冠,为她戴上。
“师傅,您真美,快去找神尊吧!”
您应该能赶上。
白初雪说完,眼睛一热,眼光有些微颤。
纪深深心里头像是被一颗石头砸中,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她瞬间闪身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现已在神山。
神山面貌依旧,古木参天,云雾缭绕,看起来并无不同。
她穿过山间,来到大殿,没有见着心里的人,于是便向后山走去。
越是近了,反而好像有点情怯。
那是...摩天轮。
后山多了一座摩天轮,而且还是在缓缓转动的摩天轮。
摩天轮下,是那人,也穿着红色的婚服。
那张熟悉的脸让她欣喜,可那头乌发,现下却是银白色的,让她顿觉得酸楚袭上心头。
到底发生了何事?
“过来!”
熟悉的声音传入她的耳中,他朝她伸出了手,嘴角泛着淡淡的笑意。
红纱飞舞,她跑向他的怀抱,他被她的冲力震得一荡。
看着她额间的印记,他落下一吻在其上面。
“我的深深成神了,真好。”
纪深深抬手抚上他的脸颊,总觉得他想要消失一样。
他带着她飞上了摩天轮的吊舱上面,并未坐进去,这里的视野更广,可以俯瞰整个玄玉仙宗。
“阿渊,我好想你。”
你怎么都不来接我?
最后的话她没有问出口,怕知道答案,又怕不知道答案。
现在气氛和谐,她怕忍不住又闹情绪破坏了。
乾渊侧目看了看肩膀上靠过来的她,随后抬起她的下颔,落下轻轻的一吻。
又继续将她头枕在他的肩上。
“嗯。”
他也想她,可是当时的他不敢分神去过多的思念。
“阿渊,我向老头儿借了魔核来着。”
“嗯。”
“你知不知道融合魔核和金莲好幸苦。”
“嗯。”
“我过来都忘了给娘和爹打招呼了!”
一个重力砸在她的头顶,是他的头搭在了她的头上。
纪深深猛然抬起头,他的头又搭在了她的肩上。
她害怕了,恐惧让她的心都打着冷颤。
“阿渊!”
她抚着他的肩膀,那人搭着脑袋却不回应。她伸出手指颤抖着探到他的鼻息下,若有似无的气息。
“阿渊!”
“主人,男主人的神识不稳,神念在溃散。”
什么?
纪深深抱着乾渊飞落了下来。
她该怎么办?
“黑煤球,生死契怎么缔结。”
“主人,不可,若男主人消散,你也会神格破碎,随他消散的。”
黑煤球从兽环里钻了出来,纪深深成神,它也受益到了成年期。
“怎么缔结?”
“主人...”
“说!”
一个字千斤重,压得黑煤球,不得不妥协,告诉了她的方法。
‘宿主啊,您别急啊,等我回去查查资料。’
系统也适时插话进来想稳住她。
对,她还有系统,也许它能帮上忙呢!
“系统,求你,帮帮我。”
‘宿主,您别急,等我2个小时。’
纪深深抱着乾渊一个闪身回到了他的房中。
室内熟悉的白檀香味儿让她安神,她才后知后觉想起来她还有一朵金莲。
抬手,上古金莲出现在手心,她开始凝神炼化,数息后,金莲化作一枚金色的圆球。
她将乾渊的嘴掰开,金色圆球顺势进入他的体内。
不过一息时间,乾渊的神念没有溃散那么厉害了。
但,还是在流逝,只是没有刚才那么快了。
她该怎么办?
纪深深握着他的手,眉头紧锁。
在漫长的等待中,终于等来了系统的消息。
他查了几十万本修仙小说,查到了一点蛛丝马迹。
“所以,服下金莲后,我与他缔结鸿蒙生死契,再把混沌珠放在他的体内蕴养,他就能好吗?”
‘嗯...宿主,这是我结合了书中的方法得出来的结论,您可以尝试一下。宿主,我回去被逮到了矿工多日,我得回去接任务了。’
“你要离开了吗?”
‘嗯,宿主再见!’
这是真的再见了。
谢谢你,系统!
纪深深送走了系统,便按照系统说的缔结了鸿蒙生死契,又将混沌珠取出放进了乾渊的体内。
果真如系统所说,他的神念不再流逝,可他却依然没有醒来。
神念凝聚也许需要些时日。
难得系统唯一一次没有再耍她。
纪深深让黑煤球守着乾渊,便出了神山去找白初雪,她得了解到底出了什么事。
到了玄玉仙宗,所有人都迫于她的神威,不敢抬眼瞧。
各自恭敬的站在一旁。
玄玉仙宗的新任掌门赶紧出来迎接。她没有理,而是直接去找到白初雪。
“师傅!”
白初雪看起来也不太好,陆逸尘也陪着她出来,他脸上没了昔日的阳光气,倒是多了几分成熟。
“跟我说说怎么回事?”
玉虚宫的掌门联合了其他域的宗门一起讨伐乾渊,说他与魔族勾结。实则是玉虚宫的人早已堕入邪道勾结戾气之主,乾渊独自对抗。
本来就只剩一半修为的他,强行燃烧神元以及本源之力消灭戾气之主,最后神力耗尽,也是执念强行支撑着他等她回来。
“哪些宗门?”
纪深深让白初雪二人带着她,去那些参与讨伐乾渊及玄玉仙宗的宗门。
随后,她直接施展神力挥手一一灭了那些宗门,并用分出无数神念在仙界的每一个角落。
“今日起,玄玉仙宗掌管整个仙界,若有不服者,玉虚宫便是诸位下场。”
所有感受到神威的人无不跪下拜服,谁都没想到,继乾渊之后,天地间还能再出现神明。
她做完这些后便带着白初雪回了玄玉仙宗。
分别时,白初雪似有什么事想开口,又有些犹豫不决。
“怎么了?”
纪深深开口问道。
“师,师傅,求你救救师尊,师尊他老人家为了救下宗门,与邪道拼死一战,他...”
白初雪最后的话没说,她也知道了,去玄玉仙宗见到新任掌门她就猜到了。
那个老头儿...
“你师尊的元神...”
"有,有,我回到宗门后,就用引魂灯收集了师尊的元神。"
她的徒弟还是一样傻傻的,看着白初雪哭笑的样子,她也有些心疼。
她拿出上古金莲的一颗莲子,随后,徒手炼化成了一具肉身。
肉身样子一看就是玄玉掌门的模样,就是比以前稍显年轻些。
“你把他的元神放进这具肉身,再将他放进灵泉里泡着,假以时日,他会醒过来。”
莲子本来就有六颗,用掉一颗,还有五颗。
纪深深又拿出来三颗,递给了白初雪。
“这个你拿着,你一颗,逸尘一颗,有财一颗,你们好好感悟,早日悟出法则之力。”
路上白初雪便说了昊有财也在玄玉仙宗,就是伤得挺重的,还没有醒来。
那家伙仙力低微还来凑热闹。
纪深深与他二人道别后,回到了神山。
乾渊依然闭着双眼,她抚上他的白发,心头隐隐作痛。
翌日,神山乃至神殿都从玄玉仙宗上空消失了。
千年后
连成片的荷叶在湖里摇曳着身姿,不是荷花盛开的季节,却是满湖的荷花,带着浓郁的荷花香气袭来。
湖心中央有一排竹屋,竹屋前有一张摇椅,正慢悠悠地晃着。
摇椅旁边的地上还趴着一只黑色的狗狗,正眯着眼睡呢。
摇椅上面躺着的人儿的白色纱质裙摆,随着摇椅摇晃飘动。
“娘,我什么时候才能出来啊?”
她旁边竟悬浮着一块青玉石块,内里可以隐约看到一个胎儿形状。
“等你爹醒来!”
“那我爹什么时候才能醒啊?”
她也不知道。
“娘也想你出来,但是娘想你第一眼看见你爹,你爹很疼爱你的。”
她抬手,那玉石飞到她手中,她将它抱进怀里。
“乖,你也不想你爹错过你的成长吧!”
某深脸不红气不喘得哄骗着石头里的小屁孩,她能说她是不想照顾熊孩子吗?
她不能。
想想要换尿片,半夜要喂奶,她都脑仁疼。
某个贪睡的家伙,她才不要便宜他,最好将他累得哭爹喊娘,谁让他当初撇下她。
“好吧!”
石头里的小家伙再次妥协。
某日,石头兴奋地飞了出来。
“娘,爹醒啦,快放我出来。”
纪深深飞似的奔进屋内,到了门口,她却愣住了。
“快进去啊,娘。”
纪深深看了一眼石头里的孩儿,鼓起勇气掀开门帘子,踱步进了屋内。
是他,那个熟悉的他,此时他正坐在床上,望着进门的她。
她立即热泪外涌。
“过来。”
乾渊嘴角浮起了笑意,朝她伸手。
***
乾渊没想到他还能活着,并且醒来竟然当爹了,她给了他那么大一个惊喜。
到后来孩子出生,她就没管过,从此,乾渊一个人开启了起早贪黑的别样生活。
奶娃,奶娃,奶娃。
洗尿布,洗尿布,洗尿布。
某深说了,为了惩罚他瞒着她,所以不准他用神力,让他体验一下朴实的爹是怎样练成的。
半夜得空好不容易爬上她的床,结果熊孩子一哭,就被她无情踹下床,去奶孩子。
神尊他老人家心里苦啊!